我叫陈安,离毕业已经过去了三年,算算年纪也有了26岁。
一事无成的我整天被动的接受自己姐姐的喂养,没错,我是个废物。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以前自己也是个能和姐姐肩并肩的尖子生,好像在我没注意的时刻,自己就已经跌入了这深渊。
从小的我生活在单亲家庭中,母亲锦如玉独自拉扯我和姐姐二人长大,要问我们的父亲去哪里了,大抵是死在了国外吧。
母亲的工作很特殊,她是某处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在我稀薄的记忆中,妈妈小时候带我和我姐姐去过她工作的地方。
哪里到处充满白色,稀奇古怪的仪器堆满实验室的桌面,妈妈穿着白色长袍实验服不听在各种仪器前奔波,我这时总会安静的看着妈妈的背影。
妈妈在我的记忆里是威严又慈爱的,毕竟一个女人独自拉扯两个孩子,总归来说是困难的,好在妈妈的工资很高,从小到大并未有过资金上的困难。
而我的双胞胎姐姐,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只见到她小时候笑过,自从初中以后,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从来没有对除了妈妈外的任何人流露出半分情绪,哪怕是我。
我对她的感情是复杂且朦胧的,青春时期的我窥视过她的肉体,我知道那是一种禁忌的感情。
那时候的我并不窝囊也不退缩,哪怕面对这种禁忌感情我当时脑海中想的都是如何得到姐姐,但自从那件不愿想起的事后,我的生活,不,就连我的性格都改变了。
“小安,过来吃饭。”清冷淡雅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去,一双漆黑没有感情的眼眸看着我,我被这种眼神看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我对这种压迫感十足的眼神失去任何反应。
“哦。”我淡淡了回了一声,起身去厨房洗手,为自己和姐姐盛了一碗饭后走了出来。
餐桌上,姐姐为我夹着菜,我轻声道了一声谢谢。
其实我现在看不透姐姐,她对我的表现的就像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一般,但她又愿意让我与她同住同吃,也默认了我不出去工作,每天在家里游手好闲。
说起姐姐的工作,我的思绪又拉到了妈妈那边。
姐姐从小表现出来的智商就很高,从小到大都是年纪第一,我只到初中时也紧紧的赶在她的身后,自从高中以后,我的生活就与姐姐彻底撕裂开来。
姐姐去往了全国最好的学府,而我的未来似乎只能选择辍学或者去学一个手艺。
妈妈对我自然很失望,她的想法是让我学个手艺,不至于未来养不活自己,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忤逆妈妈的我,第一次忤逆了她的意愿。
我选择了辍学。
辍学的我本打算独自去往南方,闯的头波血流才罢休,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跟着姐姐去往北方,我真的不知道,就连当时的记忆我都有些模糊,只要我打算细想,我就会头痛欲裂。
姐姐看了看我渗出汗珠的额头,没有感情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厌恶。
我此时双眼失神,双手颤抖,好似癫痫一般。
姐姐起身去往卧室,随后拿出了一颗药丸和一杯水,强行给我喂下。
大概五分钟过后,我停止了颤抖,闭上眼睛爬到在了桌面上。
姐姐毕业后一直在妈妈哪里工作,姐姐的天赋也在哪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这些药丸全都是姐姐自己配置的,哪怕妈妈都不知道配方。
看到昏睡的我,陈歆双眼低垂,纤细葱白的玉指放在我的后颈上,用力的掐着,直到我的后颈完全被掐红。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真该给你弄成傻子,不行不行,弄成傻子可能会不记得我,那我就把你的四肢全砍了怎么样?小安……”
我猛然坐起身来,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酸痛,手指也有些酸,揉了揉脖子后下床穿上拖鞋来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