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章赶紧解释,
“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常叔身经百战,这点擦枪走火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罗森他们这是狗急跳墙,眼下这个局势,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现在还不到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双方都会有所保留,还算安全。”
苗青实在不知道该说啥了,如果这都叫安全,那什么才是不安全?
但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
“为啥罗森狗急跳墙了第一个想弄死的是常叔?
马秋菊怎么不朝咱们下手啊,她应该也挺恨咱们的吧?”
元章沉默不语,但眼神复杂。
苗青一下子明白了,
“她下手了,但是没成功,被你拦下了?”
元章依旧保持沉默,苗青放弃撬开他这跟蚌壳一样的嘴了,感叹了句,
“难怪你从回来后眼圈一直那么黑,原来晚上都不睡觉的啊。
干你们这行真不容易,幸亏你还年轻,要不天天熬夜非猝死不可。”
元章欲言又止,他也不是整晚不睡觉,他中间也会打个盹什么的。
不过,他的黑眼圈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知道自己身边也不安全,苗青在元章走后,做了不少防备。
先就是在院墙四周缠上能量丝,尤其门窗上,更是直接扣上用能量丝织成的网。
然后在院墙跟,窗户边,门口墙角下,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插上能量刺。
最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一圈拉个用能量丝做成的蚊帐。
这样多重防护下,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她就会立刻察觉到,就算有一群老六一起闯入,她也能悄无声息拿下。
可惜,老六没来,也没别人来。
元章走的时候,好像把坏人也一并带走了,苗青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风平浪静,无聊透顶。
直到家里来信,林霞写了满满五页纸,其中四页都在跟她抱怨苗江的婚事。
去年秋天,苗江经人介绍,开始跟一个叫刘红英的姑娘处对象。
刘红英刚满二十岁,是饼干厂的正式工,父亲在街道办上班,母亲在家照顾孩子。
虽然长相一般,但是勤劳能干会过日子,家里除了弟弟妹妹比较多,负担比较重外,没别的问题,父母也都是明事理的人。
林霞见过刘红英本人后,很满意,问过苗江的意思,得知他想尽快结婚,就着手给他准备结婚要用的东西。
收拾房子,做新被子,托人买红皮箱,定做家具,甚至连订婚要用的糖果点心都买齐了。
刘红英却突然哭着跑来跟林霞说,苗江跟他们厂的李梅梅好上了,要跟她分手。
这可把林霞给气坏了,李梅梅的大名连苗青都有耳闻,那是铁厂出了名的漂亮姑娘,追求她的小伙子能排成一长队。
苗江十七八岁刚上班的时候也追求过李梅梅,可李梅梅嫌他家里穷,还有苗青这个大累赘,就没看上他,对他爱答不理的。
后来李梅梅跟车间主任家儿子谈上了对象,苗江还在家里讥讽李梅梅嫌贫爱富,整天追着那个矮胖墩屁股后头跑,看着就掉价。
结果李梅梅跟那个矮胖墩前脚吹了,后脚苗江就又舔了上去。
也不知道李梅梅是被矮胖墩他妈嫌弃的有点自卑了,还是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耽误不起,还是苗江现在手头宽裕,舍得花钱讨好女神了。
总之,俩人就好上了。
苗江就看不上刘红英了,要踹了她,娶李梅梅。
林霞气坏了,一是气苗江脚踏两只船,猪油蒙了心,分不清好赖,放着刘红英这样的好姑娘不珍惜,被李梅梅那个狐狸精迷了心。
二是气李梅梅不知廉耻,明知道苗江有对象还快要结婚了,还跟苗江纠缠不清,这样的女人娶进门,肯定家宅不宁。
但是她管不住苗江,苗江就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非要娶李梅梅。
林霞让苗兴业管,苗兴业说这是孩子自己的婚姻大事,做父母的不能强行干涉,还说她就算非逼着苗江跟李梅梅分开,他跟刘红英也成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