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兰还以为他看自己看傻眼了,直勾勾的,眼神火热的很。
弄的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轻轻捶了他一下,羞答答扭了下腰,
“死鬼,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明知道人家不方便,那个还没完呢。”
老江这才缓过气来,指着她手腕喊,
“手镯,金手镯不见了!”
马兰兰愣了下,低头一看,还真不见了。
慌了,找了一圈,突然看向老江,瞪眼怒骂,
“姓江的,你跟我玩哪一出呢?
都给姑奶奶了,还偷偷拿回去。
咋?想送给你家那个黄脸婆啊?!
你可别忘了,你那些烂账都是谁给你平的?
你要是想跟高立奎一样当白眼狼,我就跟你鱼死网破,谁也别想活!”
老江一个劲儿摆手,却解释不清了,
“我没拿,不是我,突然就不见了,你,你都感觉不到的吗?”
“我感觉个屁啊,我感觉。
刚送我的东西,转眼就给我拿走,你个丧良心的老东西,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真是瞎了眼啊,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两个就只会骗我。
高立奎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你们还要怎么逼我?
非要我去死吗”
马兰兰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突然就爆了。
一把把老江推到床上,骑了上去,伸出手朝着他的头脸使劲挠。
挠的老江头上本就不多的头更少了,脸上也被挠出了血印子。
老江拼命挣扎,马兰兰却更疯了,两只手跟蒲扇一样朝着老江猛扇,劈头盖脸,还使劲往他胸口压。
压的老江直翻白眼,不知怎地,头一歪,晕了过去。
这可把马兰兰给吓坏了,她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死命掐着他的人中喊,
“老江,老江,你别吓我啊,你快醒醒,醒醒”
一通折腾,老江醒了。
马兰兰也清醒了,她把自己身上,老江身上都摸了一遍,没找到金手镯。
不死心,到处找,随手打开饰盒,尖叫了起来,
“我的饰,我的金戒指,我的耳环,我的项链,我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
老江听到这话,本来还在虚弱喘气的身子,如鲤鱼打挺一般猛地跃起,
“你这屋里,不会是,闹鬼了吧?”
马兰兰刚要反驳,忽然看见自己放在枕头边的手电筒,嗖的一下,没了。
她的尖叫声顿时卡在了喉咙,脸色惨白的跟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