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摇看着萧凛期待的眼神,她用力点头:“我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次,非扳倒太子不可!”
她不想再这样拉锯战了,太累了。
萧凛见她答应,又沉思片刻道:“我想你去若被现,也好解释,只是也有风险,等着吧,或许我会另派人过去。”
萧凛也担心她的安全,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让孟扶摇去冒险。
三日后,宫中设宴,庆祝秋收。
虽然正赶上宫中皇后病重,太子禁足,宫内动荡,但,一年一度的庆祝丰收宴还是要摆的。
孟扶摇作为县主,自然在受邀之列。
她特意选了身不起眼的藕荷色襦裙,髻简洁,只簪一支玉簪,力求低调。
宴会设在御花园,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太子果然破例出席了,虽神色阴郁,但表面上还算得体。
皇后称病未至,倒是太后来了,坐在皇上身边,气色不错。
孟扶摇坐在女宾席,与苏月华相邻,两人低声交谈,看似闲聊,实则注意着太子的动向。
“县主今日这身打扮,倒是素净。”苏月华笑道。
“出来吃宴,又不是选美,何必张扬。”孟扶摇淡淡道,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太子。
太后也时不时看向孟扶摇,又满心欢喜地看着靖王殿下,难掩欢喜。
两个人真是天生良配,细看还真有些相似。
太后想,这也算是难得的缘分,等一切都平静了,太后想亲自为皇孙五皇子靖王和孟扶摇操办婚事,她要让孟扶摇灯光嫁入靖王府,成为靖王妃。
太子满眼的不悦,冷眼看着宴席上的人们,尤其是萧凛和孟扶摇。
他暗自冷哼,等着吧,早晚不等,解了禁足,他定要报仇!
都是各揣心腹事,大部分朝廷官员,都在观望朝廷中局势,都怕站错队伍。
宴至中途,太子起身更衣,萧凛对孟扶摇赶紧偷偷使了个眼色,提醒她,时机到了,赶紧行动起来。
孟扶摇起身,以如厕为由离开席位。
知意想跟着,却被孟扶摇制止了:“你留在这里,若有人问起,就说我稍后就回来。”
知意点头,但心却提起来,真怕主子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了。
她后悔,自己没早早的偷偷去东宫看情况,自己不能为主子承担风险,她觉得自己太无能了。
孟扶摇一边悄悄离席,跟着早就安排好的宫女,绕开守卫,悄悄往东宫方向走去。
此时夜已深,东宫静悄悄的。
大部分侍卫都调去御花园护卫,留下的不多。
萧凛安排的人已经引开了书房附近的守卫,孟扶摇很顺利就进入了太子书房。
书房内灯火通明,陈设奢华。
孟扶摇顾不上细看,直奔书架。
按照萧凛给的图示,她找到了第三排第二本书——那是一本《论语》,看似普通,实则是机关。
她用力一按,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孟扶摇深吸一口气,点燃手中的火折子,走了下去。
密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墙上挂着兵器和地图,桌上堆满了书信账册。
孟扶摇快翻找,终于在一个铁盒中找到了她要的东西,太子与北疆蛮夷三皇子的往来书信,还有一份割让边关三城的密约。
她将信件塞入怀中,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殿下,您怎么回来了?”是侍卫的声音。
“本宫不舒服,先回来了。”太子的声音带着疲惫,“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想静静。”
孟扶摇心中一惊,太子怎么提前回来了?萧凛不是说宴会要持续到子时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太子进了书房。孟扶摇屏住呼吸,躲在密室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