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渊在家虽闭门思过,但暗中小动作不断。
知道孟扶摇做了生意,孟渊又派人暗中找锦绣坊的麻烦。
但孟扶摇通过上次有人暗中放火,早就派人保护好锦绣坊,孟渊也无从下手。
孟渊在家生气,孟曦悦看在眼里,忙低声道:“父亲,我倒有个主意,孟扶摇的钱庄不是听说要开业了吗?
我们可以在开业当天,派人去存一笔银子,然后就举报她孟扶摇做不正当生意。
这样人赃并获,她可就百口莫辩了。”
孟渊突然豁然开朗,点头赞许:“好主意,不愧是我孟渊的亲生女儿,可这笔钱从哪来?”
他们孟家,有上次孟曦悦晕了好几天,段娇娘急着派人出去买药,被人骗光了家底,经过这么一折腾,孟家银子早就没了,
“女儿这里有。”
孟曦悦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这是太子殿下给的,说是让我为他办事用的。”
孟渊接过银票,数了数,竟有十万两之多。他眼中闪过贪婪,但很快掩饰过去:“曦悦,这件事若成了,父亲不会亏待你。”
孟曦曦眼里还湿润了,心里难受,“女儿不要别的,只求父亲帮女儿达成心愿,女儿想嫁给太子。
只有女儿成了太子妃,才能让我们一家东山再起,不再受别人欺负。”
孟渊有些感动,沉吟片刻,叹气道:“唉,还是我孟渊亲生女儿能为这个家考虑啊。
那孟扶摇就是白眼狼,白白养了了十多年,到头来她联合靖王,把这个家害的要散了!”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站着的大儿子孟景宁,叹气道:“我们孟家,虽然宫中有你姑姑孟妃撑腰,又有太子护着,但,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靖王他能联合孟扶摇,想要把我连同孟家彻底废了,真是狠毒啊。
还好,你小弟过的好,没受到影响。
只是,悦儿,太子妃之位恐怕难坐上,但如果太子这次没事,女儿你侧妃之位,父亲还会尽力的。”
孟曦悦想了想,点头道:“多谢父亲,女儿如果能进东宫就行,至于侧妃之位,也就是暂时的。”
孟曦悦暗自冷哼,太子待她很用心,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不相信太子不心疼她,早晚不等,太子妃之位是她的。
父子三人偷偷计划如何破坏孟扶摇的生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对话,早已被潜伏在孟府的暗卫听去,连夜报给了靖王府。
萧凛接到消息,立刻秘密和孟扶摇汇合,商量此事。
他将暗卫的报告递给孟扶摇,“他们要诬陷你我,整些赃款,让你人赃并获,这招够狠毒的。”
孟扶摇看完密信,冷笑一声:“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她低声和萧凛说出自己的想法,萧凛点头,挑眉道:“好计策,只是这样做,你会很危险。”
他不希望孟扶摇有任何危险。
孟扶摇咬牙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他孟家不让我好过,正好,我要让孟渊太子,亲手把他们自己送进地狱。”
为了这场计划,孟扶摇提前在三日后,钱庄便开业了。
当日,孟扶摇亲自坐镇,门前车水马龙,宾客云集。
靖王萧凛虽未亲自到场,但派人送了贺礼,表明了态度。
开业仪式进行得也很顺利,直到午时,突然来了几个不之客。
为的是个锦衣公子,自称姓王,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抬着一个大箱子。
“孟县主,久仰大名。”王公子拱手,“在下想存一笔钱,不知贵钱庄可否接大额存银?”
孟扶摇微笑,心想,好,孟渊安排要坑害自己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