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盛梵的质疑,赵舞阳还未开口,方糖却是弯腰捡起地上两只断裂的符笔,然后才说道,
“若只有一支符笔,我大概是解决不掉那银蛇,所以星眠的这支笔至关重要,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盛梵无语,又冷声问道,“你确定?”
“确定。”方糖点点头。
“……”
盛梵动了动嘴唇,终是没再开口。
这个蠢女人,若是一线天出局了,对手不少了一个么?
那里面的情况到底如何,不是只有她才能说清么?
见没有异议,赵舞阳转身离开,方糖也向星眠打了个招呼,回到凌波城区域。
只是她刚进去,便一头栽倒在地,好在武非烟及时接住了她。
另一边,盛梵的师傅有些不满的看向他。
“你有些沉不住气……”
“我……”
盛梵刚想开口,身上忽然传来一股压力,致使他胸口一疼,有血液从嘴角流出。
四周传来赵舞阳冷漠的声音。
“无相宫若是管不好弟子,我南天门可以代为管教。”
“陈前辈,你说呢?”
陈鼎安的手背在身后猛然收紧,他淡漠的看了眼盛梵,许久才开口,
“麻烦了。”
“不谢,没有把握的话还是不说为好,望陈前辈好好教之。”
这话说完,声音便沉寂下去。
陈鼎安的脸色更难看了,盛梵垂眸一句话也不敢说。
其余师弟见状,也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气氛诡异的沉默下来,陈鼎安盯着盛梵忽然说道,“赵舞阳只是南天门的大师姐,换句话来说,她只是弟子,而我……”
“是无相宫的宫主。”
“盛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盛梵点点头,“明白的。”
“明白就好,这次你必须赢,如此才有可能追上南天门。”
“好。”
由于三场结束,中间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赵舞阳和剑童皆离开,不过天空的光幕并未隐去,且上面已经出现了剩下的仙门排名。
……
“哈哈,这凌波城的弟子倒是有血性,这赢的出人意料啊!”
“谁说不是呢,这样一来凌波城和无相宫的分数一样了,难不成……”
“别猜了,你看那一线天的又躺进来了,接下来,该无相宫倒霉了……”
“老夫押了一线天一百块灵玉,结束后便去购买心心念念的兵器。”
“还是你精……”
“喝酒喝酒……”
“……”
这是一个酒馆,唤作琅琊客栈,一楼饮酒,二楼住店。
最重要的是,酒馆中间有光幕,显示的便是南离衍武比试的场景,因此人满为患,讨论声不绝于耳。
涂山渺渺撑着下巴看向方寸,语气相当疑惑。
“你请我喝酒?”
“是吃饭。”方寸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