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件件被解决,江吟心里逐渐踏实了下来。
眼下已经四月底,主线里沈守玉八月回京,那最晚也要七月从北燕出。
也就是说,他们只剩下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江吟还是挺惊讶的,毕竟之前每次只能回来几个月,这回竟已经过去了近两年。
而且,若沈守玉回了上京,但她还是没有回到主线,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会出现两个她……如此一来,主线和副线岂不是乱了套?
这么一想,江吟匆忙召唤系统,想问问自己能不能主动脱离副线,结果现可以。
江吟稍微放心了些。
不同于江吟的胡思乱想,愁眉不展,沈守玉还是如从前一般的模样,整日里死黏着她,一会都不安生。
有时候被他缠烦了,江吟便将他锁在门外,自己得一会清净。
可等他再进来,会变得比从前更烦人。如此反复几次,江吟也懒得再管他了。
约莫混日子到六月初,某日早朝,国君又晕倒在了朝堂上。
这回,沈守玉主动来向江吟邀功:“……是我做的。有上回之鉴,这次国君再病倒,定会有人催促他立储,如此,无论他立谁,都会在朝中引起风波……如此,便应了你说的内讧。”
江吟听完夸他:“真聪明。”
沈守玉乖乖地端坐在桌前,烛光映在他脸上,将他清晰立体的五官衬得愈分明,眉眼亮晶晶的,很是漂亮。
听江吟夸他,他笑眯眯地问江吟:“有奖励么?”
江吟思索了一下,反问他:“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便能给吗?”
“不能,”沈守玉的小心思太多,江吟自然不会胡乱答应,摇头道,“要看情况。”
看她一脸防备,沈守玉笑得更欢。他起身,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的眼睛开口:“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没想到竟是这么简单的要求,江吟狐疑:“只是如此?”
沈守玉点点头:“只是如此。”
“好,那你问吧。”
“不急,”沈守玉反倒收住了话题,神秘道,“不是今日……待需要时,我自会问你,你只管答实话便是。”
江吟并未在意,甚至有些不满:“我近来所言,句句真话,怎得还这般不信任我?”
“我并非此意,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只想听真话。”
“……随你。”
尽管很好奇沈守玉到底想问什么,但他说时机未到,江吟也没有过于追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日睁眼,江吟都要确定自己身在何处,是不是回到了主线。
每次现没有,她都很是庆幸。
如沈守玉所言,朝中催促国君立储君的声音越来越喧嚣,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后宫里,王氏又开始抱病不出,整日里汤药不停,像是真病入膏肓了一般。
而据江吟得到的小道消息,自王氏抱病后,国君对她不闻不问,甚至没有派人去看过她。
其间所展示出的态度,已然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