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玉难受,江吟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但她还是很有原则地拒绝:“……不可以太过分。”
沈守玉虚握着她的脖子,来来回回地亲她的后颈与肩头,含糊着答应:“……我知道。”
屋中本就暖和,两人抱在一起又出了不少汗,汗水渍得皮肤又烫又疼。江吟实在受不了,艰难出声:“不行……不要这样。”
沈守玉从善如流,松开她的腿,把她的手拉到身后,低头吻她的背。
江吟侧过脸,看着床帐缝隙中透过来的光,只觉口干舌燥,恍恍惚惚。
良久,她缓缓闭上眼,心下复杂。
……
不出意外的,次日醒来时,已经过晌午了。
沈守玉应是累极了,江吟起床时他还未醒,半蜷着身子睡得安稳。
江吟轻手轻脚地下了榻,刚穿好鞋起身,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掌心火辣辣的疼,腿也疼,不止疼,还酸软颤抖,像连夜跑了十个八百米,又来了场自由搏击。
眼前一时白,她蹲在床榻边缓了缓神,才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内室,将门关上。
侍女们听见动静,先后进屋伺候梳洗。江吟把手反复搓了八百遍,又擦了香膏,才心满意足地去用午膳。
用过午膳,食困又犯了,江吟再次回屋睡觉,一直睡到沈守玉醒来。
她紧握着他的手,所以他一动,她便察觉到了。
迷迷糊糊睁眼,见沈守玉正认真盯着自己看,江吟向他打招呼:“早。”
沈守玉道:“不早了。”
江吟抿抿唇,松开他的手翻了个身,平躺着闭上眼:“那便起吧,你都一日未曾进食了。”
“好。”
沈守玉答应完,抓着江吟的手肘,将她也从床上拉了起来:“你也不许睡了。”
江吟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坐起了身,不由懵:“……为何?”
“我不想一个人,陪我。”
“好。”
被需要的感觉很安心,江吟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她随沈守玉一起起床,看着他穿衣,问道:“今夜你回去吗?”
沈守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闻了闻自己的手,皱起眉头反问她:“你便如此讨厌我吗?”
江吟知道他在说什么,摇头:“没有啊,我怎么会讨厌你……这是两码事。”
“什么两码事?”
“就是两码事,我喜欢你,但是只喜欢你。”
“……”
沈守玉的脸色一片阴沉,语气也很不好:“不回去。今夜,明夜,后夜,都不回去。”
江吟一愣:“……啊?”
话音还未落,沈守玉已经走近前,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我说,我不会再回去了。”
事实证明,沈守玉说到做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紧缠着她,扒都扒不开。
江吟应付不暇,看见他就腿软。可天一日日冷下来,夜里阴寒,她又实在依恋他的温暖,不舍得真将他赶回去。
就这般过了数月,临近十一月中旬时,江吟忽地得到消息,说君后病倒了。
她正与沈守玉依偎在窗边晒太阳,听侍女这么一说,不由愣怔着看向沈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