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咬了咬牙,这才缓缓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那装钱的包袱。当她把那钱包袱捧出来的时候,四合院的众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瞧瞧那包袱,鼓鼓囊囊的,简直像个大包子,谁能不好奇里面到底装了多少钱啊!大家心里都暗自猜测,说不定足有一万块那么多呢!
这一刻,四合院众人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神色。秦京茹心里一阵厌烦,但也只能强忍着,堆出一丝笑容,招呼着众人一起把受伤的许大茂往医院抬去。
一行人刚走在路上没多久,就状况百出。有的人嚷嚷着口渴难耐,有的人则喊着腿痛,还故意把许大茂放下来,称自己实在抬不动了。
秦京茹又气又无奈,没办法,只好叹着气从包袱里抽出几张票子,分给了这几个装模作样的人。得了钱,那几人才不情不愿地又抬起许大茂,慢悠悠地朝医院走去。
易中海此时正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眼神闪躲,有些心虚。他远远地望着许大茂被众人抬走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心里隐隐希望许大茂就这么死了才好。反正大家都以为他是自己摔死的,和自己可没有半分关系。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个麻烦了。
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良心不安,毕竟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他也不希望许大茂就这么死了。但要是许大茂活着,那可就麻烦大了。许大茂肯定会说出两人打架时摔下去的实情,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诬陷是他推的,到时候肯定会讹他一大笔钱。
这么一想,易中海倒盼着这件事能私了算了。
这时,秦淮茹慢悠悠地走到易中海旁边,轻轻开了口:“一大爷,您说许大茂咋就这么倒霉呢?要是他老老实实陪您去办那什么大事,也不至于摔成这副惨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中海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看来自己和许大茂去荷花村的事儿是瞒不住了,更何况许大茂还是在荷花村出的事。
要是许大茂真死了,大家十有八九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易中海越想越害怕,对着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双手背在身后,脚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奇怪的态度,心里满是疑惑。这一天下来,易中海对她一直凶巴巴的,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他了,只觉得满心委屈。她气呼呼地扭着屁股,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哼,还真当谁乐意管他们的破事儿,他死也好,活也罢,跟我有啥关系。”秦淮茹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屋子。
可当她走进屋子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孩子们和贾张氏早就把那只老母鸡吃得干干净净,连个鸡毛都没剩下。
还好傻柱给她夹了两筷子肉放在碗里。棒梗瞧见了,立马舔了舔嘴巴,嬉皮笑脸地说:“妈,您不是说不喜欢吃肉嘛,您不吃就给我吃呗。”
说完,不等秦淮茹反应过来,棒梗就直接把她碗里的两块肉夹走了,还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
秦淮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这是自己的儿子,以后还要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呢,多吃几块肉也不算啥大事。可她自己心里也馋啊,看着那两块肉就这么没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再看看小当和小槐花,两人腮帮子鼓得像个小仓鼠,正吃得津津有味。秦淮茹非但没觉得可爱,反而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她们一人一巴掌,怒道:“你们这两个死丫头片子,就知道吃,也不知道给你们妈留一点!”
小当委屈极了,眼巴巴地看着她,赶忙解释道:“妈妈,我给您留了呀,我给您夹了肉放在碗里,一块是傻柱家的,一块是咱家的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她扭头又瞪着小槐花,小槐花委屈巴巴的,她自己也就只吃到了一块肉,哥哥们吃得太快了,她根本抢不过。
贾张氏皱着眉头,满脸好奇地问道:“哎,外面怎么这么吵吵闹闹的,到底出啥事儿啦?”
要是搁平常没肉吃,他早就像个猴儿似的冲出去凑热闹了。可今儿桌上有肉,那看热闹哪能比得上吃肉重要啊。
秦淮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个老太婆鬼精鬼精的,让她出去看看外面咋回事,结果她一扭头回来,好家伙,桌上啥都没剩下。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地坐在凳子上,看着盘子里的残汤剩饭,那菜汁儿都被棒梗用馒头蘸得一干二净。
秦淮茹气得浑身抖,“啪”的一声,直接把手里的筷子狠狠摔在桌上。
“妈,你也太过分了吧!让我出去看热闹,结果啥都不给我留。”
贾张氏眼神闪躲,有些心虚地说道:“那啥,我们也没想到你回来这么晚啊。都怪棒梗这孩子,太能吃了,一口气吃了四个馒头呢!”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可不关咱们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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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槐花在一旁委屈巴巴地嘟着嘴说:“我就只吃了半个馒头。”
小当也赶忙说道:“我就吃了一个。”
棒梗拿着半个馒头,打了个饱嗝,有些吃不下了,便把馒头放到秦淮茹的碗里,笑嘻嘻地说:“妈,还是我对你好吧,我这半个馒头不吃了,留给你吃。”
秦淮茹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一脸欣慰地说:“要不然咋说还得生儿子呢,还是儿子疼妈。”
说完,秦淮茹又对着小当和小槐花翻了个白眼,然后冲着贾张氏说道:“还能有谁啊,不就是许大茂嘛。”
“外面闹得可凶了,也不知道咋回事,许大茂摔了一跤,从山坡上直接滚下去了,摔得那叫一个惨呐,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呢。”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咧咧嘴,说道:“咋摔得这么严重啊?你说说他,好端端的跑山上去干啥呀?”
“谁知道呢”
傻柱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笑着说:“许大茂出事了呀,他那种人,迟早要出事,谁让他整天算计别人呢。”
秦淮茹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咋回事呢。今天还听他说和易中海一块出去谈啥项目,结果中途易中海回来了,他一个人在外面,半夜回来的时候就被人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