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灾难再次爆。
她们都低估了精神崩溃的反复性。
清晨六点二十三分,楼下骤然传来伊芙琳短促的惊叫。
“妈妈!你快下来!”
塞西莉亚天蒙蒙亮才睡下。
准确说,不是睡,是脱了外套、套裙、高跟鞋,在和衣躺下与起身之间反复挣扎。
在二楼客房只浅眠了两小时,她睡得极浅,梦境里全是诗瓦妮昨日赤裸蜷缩、用口红在墙面涂抹经文的疯癫模样。
惊叫声刺破黎明,塞西莉亚猛然惊醒,心脏狂跳。
她没有时间穿鞋——赤脚踩过冰凉的实木地板,疾步下楼,右手下意识抓来套裙拿着。
厨房的景象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罗翰被上下只穿打底紧身衣、赤足的伊芙琳护在身后——女儿张开手臂,脊背紧绷如护雏的母鸡,可她护不住身后那个瘦小少年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肩胛。
而站在她们对面的——
是只披了一件晨袍的诗瓦妮。
她不知何时撬开了反锁的卧室门。
但最骇人的不是她的出现。
是她的状态。
她的眼神再次涣散。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边缘,像日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蛛网般的血丝狰狞蔓延,嘴角挂着一个怪异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那笑容与眼中的疯狂形成悚然的错位——仿佛她的灵魂已经四分五裂,这一半在狂喜,那一半在燃烧。
晨袍的腰带松垮系着,只在腰间打了个将散未散的结。
衣襟敞开大半,露出一侧雪白丰硕的豪乳——
那不是年轻女孩紧实上翘的胸乳,而是成熟妇人沉甸甸的、坠着手感的巨乳。
乳肉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饱满隆起,因重力微微下垂成完美的泪滴形,底部弧线圆润丰腴。
皮肤薄透如优质羊皮纸,能隐约看见青色静脉在乳廓边缘蜿蜒。
晨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
诗瓦妮穿上了唯一的肉色裤袜。
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那双腿是成熟妇人丰腴肉感的美腿,右脚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丝袜脚底已沾了薄尘,足弓优美的曲线在透明纤维下若隐若现。
五根脚趾修长匀称,第二趾略长于拇趾,趾尖暗色指油在晨光中闪着危险的光。
左脚趿着拖鞋,后跟半脱出,露出浑圆的足跟。
她手里拿着一把刀。
不是举着威胁——而是随意垂在身侧,刀尖指向地板。
握着刀柄的姿势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或一件无关紧要的道具。
“罗翰——”
诗瓦妮开口了。
声音不是昨夜崩溃时的嘶哑哀嚎,而是唱歌般甜腻的语调。
那甜腻太浓稠,浓稠到令人毛骨悚然。
“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丝袜足底踩在冰凉大理石上,出细微黏腻的啪嗒声——那是汗湿的尼龙纤维与光滑石材摩擦的声音。
小腿肌肉随着步伐收紧,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在晨袍缝隙间颤动,肉浪从根部荡向膝弯。
“治疗还没完呢……”
她歪着头,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却直直钉在罗翰脸上——那目光温柔得可怕,像在凝视一件即将被夺走的珍宝。
“你还没射,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神经质的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
笑容从嘴角滑落,变成扭曲的痉挛。
“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塞西莉亚顾不上自己没穿裙子。
她上前一步,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脚趾因寒冷和紧张而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