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利不相信她在野外能照顾好自己,她出生时就差点因为皮肤病死掉,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个残疾。
所以他在斯莱的脖子上套上了监视器,以便随时能找到她。
“喵。”黑猫失望地舔了舔爪子。
“我也认为这样做是对你来说是最好。”霍莉说,“有人爱的小猫和没人疼的小猫过着天差地别的生活……”
斯莱不爱听这些,即使这个人是霍莉。所以她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一扭头就走了。
助行器的轮子碾在瓦片上,发出“格楞格楞”的声响,黑猫很快消失在了屋檐下。
“这孩子,说两句还不乐意听了。”霍莉气鼓鼓地叉腰。
“哈哈,”莫莫轻笑两声,“猫不能失去自由,就像狗不能失去主人。”
嗯,的确是这样。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差点和全富兰克林最辣的男高中生谈恋爱?”霍莉得意地挑眉。
“有哦。”莫莫回答。
“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嗯,从你之前的描述和我的观察,比利?布里格斯的出身和教育决定了他更偏向认同传统的大男子主义,这样的男人通常希望恋人展现对他的绝对忠诚。”
“同时,他优越的外在条件决定了他在关系中常常占据主导者的位置,所以他无法接受自己沦为‘被挑选者’的位置,这让他觉得格外难堪。
“综上所述,他看似将选择权交到了你的手上,但这段关系中的失权早就让他萌生了退意,所以我不建议你们两个在这个彼此都不成熟的阶段进行恋爱。”
“天呐,”霍莉既有一瞬间醍醐灌顶,但更多的是不满,“莫莫,你这个回答让我不高兴了。”
“对不起霍莉,可以告诉我哪里做错了吗?”
“你竟然敢说伟大的霍莉?李大人有不对的地方,”霍莉双手叉腰,“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我根本不在乎他是什么主义,又或者我们将来会怎么样,我只知道我今天想要得到他。”
“即使观念上的差异会让你们的结局两败俱伤?”
“那又怎么了,”霍莉很坦然,“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十七岁的激情和欲望。”
“对不起,那你希望我给出如何修复关系的建议吗?”
“我不要,”霍莉仰起下巴,“这件事在我心里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像她不会否认她还疯狂迷恋过“死装哥”那个案底,也不会否认她对付在“管道哥”时的笨拙。
“我明白了,霍莉,”莫莫的声音又轻快了起来,“你忠于自己的感受,你的勇敢和洒脱正是你的魅力,谢谢你又让我多了解你了一分。”
“哎呀。”霍莉的脸红了红,即使已经被莫莫的甜言蜜语浸泡了三个月,她还是会被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