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布袋鼠应声,解开扛在肩上的麻袋,露出一双不锈钢制成的利爪。
“大家可以将这件凶器和白少爷身上的伤口进行对比,”霍莉朗声道,“结果一定是吻合的。”
“嘶~”众鼠之中已经有鼠动摇了。
“等等,”鼠阿华的面色依然冷硬,“你怎么知道不是有鼠要陷害我?毕竟我的房间连一个小喽啰都能随意进出。”
“唔,你这话也有理。”霍莉沉吟了一会儿,从挎包中掏出一瓶药剂,“这样吧,我这里有一瓶‘吐真剂’,你喝下去之后就一定会说真话,敢喝吗?”
鼠阿华脸色难看地后退几步,终究是挫败地垂下了脑袋:“好吧,我承认是我干的……”
它猛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白老爷:“可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明明大家都是鼠,凭什么我的妹妹那么年轻就被你的女儿给害死!”
啊,出现了,侦探片中凶手莫名其妙出现的亲属!
原来,阿华的妹妹曾经是白小姐的侍女。白小姐钟爱“花瓣菇”,长期摄入的毒素让她神志癫狂,在某一天晚上狠狠地撕下了鼠妹妹的一块肉。
鼠妹妹从此也变得疯狂起来,开始撕咬她见到的每一只鼠。
大家这才意识到,“花瓣菇”的毒素导致的疯狂似乎可以通过血液传播,医生们将其归结于大脑的某部分病变,就像“狂犬病”一样。
白老爷害怕这种传染性疾病,下令将鼠妹妹赶出了白府,让她冻死在了唐人街的冬夜里。
等阿华替鼠老爷办完事回来时,得知的就是妹妹的死讯。
“阿华,你……”白老爷的鼻子微微颤抖,“那是个意外……”
“那又怎么样?如果你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我妹妹多一点同情心,她就不会死!”鼠阿华眼露凶光,“我就是要让你体会这种痛苦,告慰妹妹的在天之灵!”
哎,封建社会害死鼠啊。
霍莉叹了口气。
白老爷也说不出话来了,他摆了摆手,鼠家丁们立刻上前将阿华五花大绑。
白府谋杀案就此告一段落。
比利压低了声音:“你都有吐真剂了,干嘛不早点拿出来?”
“well,毕竟这是侦探片嘛,”霍莉嘟囔着,“我总要有点体验感吧。”
现在最后一个问题了,黑老大口中那丢失的五斤“花瓣菇粉”到底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唐人街的某家蛋糕店中,一个表面没有任何标识的麻袋静静地躺在角落。
它原本应该坐上59号货车的,但分拣员错误地将它安排上了60号货车,于是它绕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唐人街。
司机将它误认成了面粉,堆到某家蛋糕店的后厨。
此时,这家店的两位糕点师正在安排着明天的工作。
“明天有一场婚礼,我们要做一个五层的婚礼蛋糕,若干幸运饼干、桃酥和绿豆糕,新采购的面粉到了吗?”
“嗯,到了。”
“我看看……不错,刚刚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