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她的话音刚落,大厅中的所有灯泡轰然炸裂,碎片溅了一地。
她这幅气势着实把众鼠吓了一跳,场面寂静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霍莉此刻内心的激动大于愤怒,她感觉现在自己就是功夫片里的女侠。
“怎么样?我刚刚演得不错吧?”霍莉微微侧头,得意地翘起下巴。
“很厉害,”比利笑了笑,然后困惑地说,“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称自己为‘姑姑的奶奶’?”
一听就是ai得不能再ai的机翻,怪不得比利不喜欢用。
“额,”霍莉很难解释,“这是一种习俗啦,我们一般在放狠话的时候称自己为对方的长辈什么的。”
“中文,”比利叹气,“真是太难了。”
“什,什么女巫,没听说过。”还是鼠首领最先反应了过来,“别以为这种小小的把戏就能把我们唬住,来人啊,给我上!”
不错不错,一直挑衅、瞧不起主角的配角也算是功夫片里的标配了。
“吱吱吱!”家丁鼠们纷纷举起大刀,向霍莉扑来。
“啧,本来热的就心烦。”霍莉打了个响指,扑上来的鼠鼠们就像是被人拎住了尾巴,倒立着被沾到了天花板上。
“妖,妖怪啊!”剩下的鼠鼠见状立刻尖叫起来,惊恐地四下逃窜。
霍莉:“……”
到底谁才是妖怪啊喂!
“刀下留鼠!”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一只中年鼠鼠出现在了二楼,它通体雪白,看上去明显和其他这些白里夹黄的鼠鼠不同。
它头顶的毛发整整齐齐地往后梳成大背头,身穿深绿色的绫罗马甲,鼻子下有两撇八字胡,手上戴着一枚绿扳指,看起来富贵逼人。
看来,这应该就是白老爷了。
“这位姑娘,”白老爷眯了眯眼睛,“老夫看你的头金光闪闪,功德加身,想必也是修行中人。”
“诶,真的吗?”霍莉摸了摸脑袋,“我怎么没看见呢?”
“呵呵,”白老爷摸了摸小胡子,“兴许您修行的西洋仙术与我们的略有不同吧。可否请仙姑将老夫的家丁放下来?”
这是一只懂礼貌的鼠鼠,霍莉也乐意卖他这个面子。
“当然。”霍莉又打了一个响指,天花板上吱吱乱叫的鼠鼠们又“噗通噗通”地落到了地上。
“白先生,”比利上前一步,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报了个拳,“很抱歉打扰了,我们很遗憾听到您儿子去世的消息,但我们的小猫的确不是凶手,它甚至不能用后腿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