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浣熊吧。”达莎嘟囔着,松口了手——蛋妞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了。
“你,你这个暴君……”蛋妞趴在地上喘气,连控诉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呵呵。”达莎揪着他的衣领,拖着他离开了这片树林。
“莎莎——”
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片树丛突然向两边分开——就像是有什么透明的东西穿过一样。
露营地的幽灵(3)
霍莉在笛声中惊醒。
“安娜……?”她捂着脑袋坐了起来,发现旁边已经没有了安娜的身影。
昨夜,她们几乎聊了快一个通宵。
到最后,霍莉连她们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霍莉爬出帐篷,看到营地里的人都站到了岸边,窃窃私语着什么。
而河对岸,那片由掩映在红色杉树的树屋旁,隐约可以看到救护车红蓝交错的灯光。
霍莉在最前排看到了她的三个朋友,他们正争抢着唯一的一个望远镜。
蛋妞:“嘿,这是我的望远镜,好歹让我先看吧?”
安娜:“等等,我看到了……他们抬出来了一具尸体!”
达莎:“看样子是昨天晚上去世的,他的脸都白了。”
“哦……”四周的人群纷纷在胸口划上十字,哀悼这个不幸逝去的生命。
不过世事就是如此,有人逝去有人诞生,来来往往没有尽头。
“我很喜欢树屋。”蛋妞提起这个话题,“我小时候特别羡慕隔壁的杰米,他爸爸和他一起在后院里搭了个树屋……我爸爸说这种玩乐没有意义,而且容易受伤……但是三个夏天过去了他们还是活得好好的。”
“又开始了,”达莎翻了个白眼,“你一提起你爸爸来就没完没了。”
“其实我也喜欢树屋。”安娜说,“我小时候很想参加夏令营,但是我妈妈没钱送我去,所以我只好在卧室里搭床单然后假装这是树屋。”
“我懂你。”蛋妞和安娜在一起抱头痛苦哭。
达莎:“……”
达莎:“这只是一个树屋!”
“guys,”霍莉看着手机上弹出出来消息,“那我猜你们应该不会介意获得一个去树屋度假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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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树林露营基地,树屋度假区。
拱形的营地大门下,四人组以全新的皮肤出现了。
他们套着印有“树屋基地”logo的工装背心,脚蹬一双土色的山地靴,头上戴着宽檐渔夫帽,脖子上还挂了一只口哨。
“你们能来帮忙真是太好了。”斯蒂夫?皮特说,“我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早上我们的教练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我的同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联系不上了,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应付那30个小朋友了。”
原来,就在今天早上,斯蒂夫一觉醒来来发现教练已经停止了呼吸。教练是个50多岁的红皮肤老人,也许是常年的酗酒让他早早地见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