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豪……”李静美保留着最后的理智,“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养母……”
这欲拒还迎的抗拒,让钟笙豪得寸进尺。
他凑到她耳边,压着声音吐出两个字
“妈妈。”
瞬间,李静美的身体猛颤,随即失去所有力气,软了下来。
伦理的防线在这声既亲昵又暧昧的呼唤下彻底崩溃。
她张开鲜红欲滴的双唇,扭过头,仰起脸,向他索求能将一切禁忌焚烧殆尽的吻。
钟笙豪没有片刻犹豫,精准地俘获了那两瓣颤抖的柔软。
在四唇接触的刹那,房间内只剩下对彼此充满最原始欲望的一对男女。
……
钟笙豪压在李静美身上,睡裙被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早已湿透的下体。
他手指勾住最后一点布料的边缘,直接撕开那层薄布。
滚烫坚硬的圣器抵住她湿滑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他腰身一沉,狠狠贯穿。
“啊——!小豪——”
李静美仰头尖叫,十指死死扣进这位养子的背脊。
那种被禁忌关系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痉挛与迎合。
等到穴壁适应圣器的规模,逐渐放松时,钟笙豪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撞得李静美的身体向上弓起,又被他强硬地按回。
“太深了……我、我要……要坏掉了……”
床板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肉体的清脆撞击和李静美压抑不住的呜咽与呻吟。
“妈……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中途,钟笙豪见李静美始终不敢看他,便故意在她耳边低语。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李静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喘“小豪……不、不行……别这么叫我……”
可她的双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跟更加用力往里扣住,像怕他抽离似的将他锁得更紧。
养母与养子的身份早就化成最淫靡的燃料,为每一次圣器的深入提供最充分的润滑。
钟笙豪舌头找到李静美胸前高耸山峰顶端的一点鲜红,不断舔舐、吮吸、轻咬。
同时,腰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圣器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触及到李静美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秘密花园涌出大量晶亮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滴落到床单上。
数百次的猛烈抽插后,李静美终于承受不住。
她身体猛地绷直,洞穴内壁剧烈收缩,喉间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小豪……我……要去了……啊——!”
高潮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全身痉挛,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处浇得一片狼藉。
在这剧烈的刺激下,钟笙豪也来到极限。
“妈……我射了!”
他低吼一声,脸深深埋入她两团柔软之间,双臂紧锁她的胴体,腰部狠狠一顶,圣器直直闯入孕育生命的摇篮。
好几轮滚烫的能量尽数灌进李静美最深处,她的体内被迅注满,小腹隆起一座小山丘。
高潮褪去,两人仍旧紧紧相拥,汗水与体液交织,喘息渐渐平复。
李静美把脸贴在在他肩膀上,声音细弱而满足“小豪……我们……真的做了……”
钟笙豪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妈……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不能再让崔叔碰你了。”
李静美没有再抗拒这种赤裸的禁忌情趣,轻轻“嗯”了一声。
她身体更加主动地贴向他,像终于找到了归宿。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余韵,两人情迷意乱,无法自拔。
“母亲大人,还想继续吗?”
“乖儿子……”李静美红着脸,终于也说出了这个难以启齿的称呼,“不用怜惜妈妈,让妈妈尝尝,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滋味吧……”
“遵命!”
战火再起,这间沉寂已久的房间,注定要被最原始、最炽热的生命气息彻底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