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林家侧门。林晚晴准备下车。
“姐姐。”她突然叫住沈妄。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像我了…”
“你会阻止我吗?”
沈妄看着她,月光下那张脸纯净又诡异。
“我只负责提供工具和方案。”
“如何使用,是你的自由。”
“至于评判对错…”她轻笑,“那不是科学范畴。”
林晚晴也笑了,这次带着点真实的温度。
“晚安,姐姐。”
她下车,身影消失在门内。
沈妄没有立刻离开。她接通一个加密频道。
“目标已标记。毒素激活倒计时71小时58分。”
“监控赵铭所有通讯。异常立即报告。”
【明白。已锁定目标及其关联号码。】
沈妄望向林家大宅亮着灯的窗户。
林晚晴的房间窗帘后,一个身影静静站立。
也在看着她车的方向。两人隔空对望。
尽管彼此看不见,却都能感受到那道视线。
充满算计,试探,以及某种扭曲的共鸣。
沈妄启动车子,缓缓驶离。
副驾驶座上,放着另一份档案。
不是关于赵铭或顾琛。而是关于林晚晴。
三年前那起加密失踪案的零星碎片。
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拍摄于某个实验室。
一个女孩躺在手术台上,颈后有同样的疤痕。
眼睛睁得很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沈妄的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
“真相往往比虚构更惊悚,不是吗?”
赵铭在第三天清晨发现自己手指麻木。
他正在签署文件,钢笔突然从指间滑落。
起初以为是劳累,但麻木感迅速蔓延。
中午时分,他已无法自己用餐。恐慌蔓延。
私人医生检查后束手无策,建议立即转院。
顾琛接到电话时正在高尔夫球场,脸色阴沉。
“什么病?”他挥杆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不明原因的神经功能退化,进展极快”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顾琛慢慢放下球杆。这不可能是巧合。
他想起一周前机场那个短暂的停电事故。
“封锁消息。”他冷声下令,“转到私人疗养院。”
同时,林晚晴正在林家花园里修剪玫瑰。
动作优雅从容,哼着那首古怪的古老歌谣。
沈妄靠在凉亭柱子上,看着平板上的监控。
赵铭被秘密转移的画面清晰传来。
“他名下的实验室开始紧急数据销毁。”
沈妄将屏幕转向林晚晴,“看来顾琛起疑了。”
林晚晴剪下一支带刺的红玫瑰,微微一笑。
“让他销毁。真正核心的数据早已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