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众人大惊,怪不得村口七八只母狼不退反进,原来是这几个狗东西的手笔
半个小时前,山坡上。
山上的雪越下越密,风卷着冰碴子打在曲乔的脸上,生疼。
她把皮帽往下拉了拉,眯着眼,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掌印,寻着前头那人的踪迹。
脚印时深时浅,显示那人脚力不弱,且对山路颇为熟悉。
约莫追了一盏茶的工夫,竟到了曲老太无比熟悉的地方。
“哈哈,下面的山神庙,我熟悉的故乡!”斧头显然很兴奋。
曲乔看着山崖上,缓步走过来的老虎,任由它在自己脚边蹭了蹭。
“你就别下去了!”
曲乔说完,十分有经验的找到了前头那人滑下去的绳索,手脚麻利往下溜。
老虎看着消失在自己眼前人影,低低的发出几声呼噜噜的声音。
依旧是熟悉的山神庙,残破的庙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昏黄跳动的火光。
脚印到了庙门口便消失了。
“啧,怎么都喜欢这儿?”
曲乔蹲在阴影里,打量着眼前熟悉的破庙。依旧是墙皮剥落,屋顶塌了半边,当初鲜血浸染的地面被白雪覆盖,已无半分痕迹。
破庙的剩下部分被人粗糙地修补过,用树枝和茅草堵着窟窿。
隐隐有说话声从庙里传出,压得很低。
“大人,狼群已按计划围了上塘、林家湾,只等曲家沟的主力出去,我们的人”
说话的正是早先同山民讲话的嘶哑的声音,只是此刻他没了刚才的倨傲,正带着几分邀功的谄媚。
“曲家沟那边放了诱饵,即便山民不重用,狼群也不会退去的。只等狼群耗光他们气力,灭了村子,消息传开,这‘雪灾狼祸,民生凋敝’的罪名,卢庭之就坐实了一半!”
另一个声音响起,年轻些,带着股养尊处优的矜持和冷漠:
“做得好。曲家沟……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狗屁的天下第一村,敢坏大事儿,就去陪葬吧!”
曲乔心中冷笑:果然又是京城那些龌龊!
夺嫡就夺嫡,拿老百姓的命填坑,缺德带冒烟!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25)
那年轻声音继续道:“山里那些人,都安顿好了?明日天亮,若是事情成了,就都处理了吧!做得干净些。”
“大人放心,都是些走投无路的山民矿奴,死了便死了的,无人追究的。”嘶哑声音说话间,带着冷漠的狠厉,仿佛他随口一说的不是几十条人命,只是蝼蚁。
“他们啊,似乎对曲家沟很是向往,多次打听能否落户过去。”他见气氛轻松,就将那山民期盼之事儿,当作笑话讲来听。
“曲家沟?”年轻声音嗤笑,“那块地方,主子另有打算。岂是这些下贱胚子能觊觎的?”
“谁说不是呢!”嘶哑声音讨好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