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眼神一厉,知道求饶无用,身为暗卫的尊严让他选择了最后一搏!
他低吼一声,身形如电,匕首直刺曲乔心口!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曲乔只是看似随意地侧了侧身,手中斧头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
“铛啷!”匕首飞了出去。
无名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脖颈处一道细线缓缓渗出鲜血。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曲乔,似乎想不通自己苦练十几年的杀人绝技,在这老太太面前怎么就跟小孩子耍木棍一样。
“下辈子,找个靠谱点的主子,别动不动就当二五仔。”曲乔叹了口气,仿佛在惋惜一棵长歪了白菜。
无名轰然倒地,眼中最后映出的,是老太太那张波澜不惊、甚至有点想打哈欠的老丑脸。
“厉害了我的老太~~~”斧头在她脑海里发出满足的饱嗝声,“嗝~~~舒坦!还是这种恶贯满盈的坏蛋滋味足!比野猪带劲多了!”
曲乔没理会它的陶醉,开始慢悠悠地“打扫战场”。
她把尸体都拖到山坳处的一侧悬崖上,挨个的摔了下去。
倒不是她有多好心,主要是斧头把人精血吸干这事儿过于惊悚,留下蛛丝马迹,只怕后患无穷。
还是那句话,永远不要小瞧世人。
曲老太刚收拾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来得还挺快。”她眯眼看向声音来源,嘴角勾起一抹“又来活儿了”的笑意。
斧头更是兴奋得嗡嗡直响:“来的好!来得妙!俺还没吃饱!正好加个餐!”
很快,二三十个同样装束的黑衣人出现在山坳入口,显然是看到了信号弹赶来支援的。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空地上站着一个拿着破斧头,面目丑陋的老太。
为首的小头目愣了一下,一个戒备的手势打出去,余下的人成包抄形状将曲乔围住。
“信号弹是你发的?”为首的人看了一圈,除了地上血迹,就只有昏死过去的李长庚,他心尖没来由的一突。
“我们的人呢?”
曲乔眨了眨无辜的三角眼,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灌木丛,用带着浓重乡音的嗓子说道:
“哦,你们说那群穿黑衣服的啊?他们啊,说是赶着去投胎,往那边跑了!”
曲老太随手胡乱指了个方向,并且抽空和斧头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演技。
那小头目将信将疑,但还是示意手下过去查看。
就在这时,曲乔动了!
她就像一只闯入羊群的老虎,身形快得带出了残影,手中斧头化作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噗呲~”
“啊!”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