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村儿都是自己人,对自己人动手,有碍团结啊!
哎,真憋屈~~~
“想要不憋屈,咱们上山去砍人啊!”斧头出现的总是时机恰当。
“走!”曲老太抽出斧头,转身就走。
“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全都有啊!唉嗨唉嗨依儿呀,嗨呀依儿呀”
斧头乐的唱出了声儿来。
就连知道曲乔去的不是八姨婆被抢的那山里,而是大荒山的水源处,也只有小小失落。
“我就说,饿几顿,狗屎都是香的!”曲老太撇嘴。
斧头嫌弃,“你总是这么粗俗吗?”
曲老太心道,我一个居委会大妈出身,当然市井味要浓厚,不然脱离人民群众,怎么开展工作。
斧头略带怀恋的叹息一句,“你这副模样,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哦~~~”曲乔边爬山边和斧头扯淡,“你想起来了?”
斧头不屑说谎,“想起啥?”
曲老太:~!¥¥
虽已经入冬,可越往深山走,绿色越多,空气也越发清新。
曲乔琢磨着,她之前随手种的那些红薯秧子,万一长势不错,还能带村里人去背些回来,有备无患嘛!
秋冬正是打猎的时候,顺便看看能不能搞点野味,改善改善伙食。
她可是惦记红烧肉炖土豆好久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她突然听见前方灌木丛中有动静。
曲老太猫下腰,悄悄拨开枝叶一看,乐了。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75)
只见一只半大的老虎,正撅着屁股,压低身子,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一只正在红薯藤的野山羊。
老虎动作还有些稚嫩,但扑击之势已初具规模,正是当初被斧头一泡“神仙尿”救活的那只小虎崽子!
“啧啧,长大了啊。”曲乔颇有几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安静地看着小老虎一个猛扑,成功将野山羊按倒在地,开始享受它的狩猎成果。
就在这时,曲乔扭头,对上了不远处高坡上一双熟悉的、琥珀色的巨大虎眼。
母老虎被发现后也不害怕,反而目光热切地看着曲乔,大脑袋还微微歪了歪,仿佛在说:
“瞧,我的娃,你救的,厉害吧?”
公老虎则在不远处懒洋洋地趴着,甩着尾巴,一副“老婆孩子高兴就好”的淡定模样。
哎呦呦,你们真是幸福的一家呢?在我老寡妇面前晒幸福,虎良心大大滴坏!
等捕猎成功的小老虎吃饱喝足,一家三口便默契地在前面带路,把曲乔引向了水源地。
曲乔走到她当初丢下红薯藤蔓最多的地方,伸手抓住一根已经有些发枯的藤蔓,用力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