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双儿从未在意,听她奶一说,顿时捂住自己的嘴,“奶,我,我不要像鸭子!”
“只有男娃才会!”曲老太说着的时候,目光在双儿的小奶包上瞅了一眼。
嗯,估计是前几年饿的,身体没怎么长,所以,好日子这事儿,迫在眉睫啊!
“娘,我心疼!”柳娘眨巴着水润润的桃花眼凑了过来。
曲乔看她欲哭无泪漂亮模样,顿有几分警觉:
“怎么疼的?是刺痛还是阵痛?”
柳娘拉胯着脸,“一抽一抽的疼。”
双儿立马上前搀扶她娘,“娘,咱们快回去歇着。”
柳娘摇了摇头,眼泪说掉就掉,“娘,二十文啊,咱们,咱们刚才吃了二十文啊!”
曲乔瞬间明白,这儿媳妇是心疼刚才在厨房偷吃的红薯呢。
吓死她了,还以为柳娘是心疼五百亩地的事儿。
“二十文,可以买两斤粮食啊!”若不是周围有人已经朝这边瞧过来,柳娘估计已经开始表演了。
曲乔的三角眼顿时翻起,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锅盖娘连忙上来。
“喜子奶,有话好好说,不兴在大喜的日子里熊儿媳妇啊!”
柳娘本在呜呜呜的假哭,听见这话,习惯性的开口:
“我娘她,她没、没有熊我·~~~”
“喜子娘,你就是性子太软了,我们都看着呢!”
说话的曲大班的老娘,他本就和曲寡妇不对付,时不时刺挠一下是常态。
“是啊,我瞧着喜子和双儿也大了,你还年轻,是该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了。”
补刀的是曲大班的大姐,打量柳娘的眼珠转得冒烟。
曲乔:¥…………
本想表演一番的柳娘,听见她们越说越不像话,眼泪一抹,双手叉腰,柳眉倒竖:
“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了不关我娘的事儿!”
曲大班的老娘被喷一脸口水。
她本就瞧见往日村里最烦人的老寡妇被人夸了上了天,心里酸得冒了烟。
此刻被柳娘指着鼻子骂,顿时觉得她的好心被当作了驴肝!
“哎呦,柳娘你也太软乎了,这老寡妇没欺负你,你哭啥!”
“就是,曲大娘,不是我多嘴,柳娘这样好的儿媳妇,哪里去找,你怎么总欺负她呢?”
额,曲老太有些辩无可辩,毕竟她没来之前,确实没给过柳娘好脸色,同时还和曲二妮他们在背后蛐蛐儿媳妇。
若不是柳娘有点子心眼,十几年确实很难熬下来。
眼见自己婆婆被人说,柳娘不干了,她斜眉刺眼地回怼:
“南瓜卖出了高价,村里要给咱们起房子,我这是感动的泪水,是对美好生活向往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