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室的金银珠宝和大批的粮食,崔景玉的声音又变得果敢起来:
“立刻调集我们的人手,以最快速度,将这些钱财和粮食秘密运走!记住,一定要隐秘,绝不能走漏风声!”
“知道了!”高长风压下心中的疑惑,立刻领命安排。
与此同时,曲乔正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在山林间健步如飞。
那几十斤重的东西在她背上,仿佛轻若无物。
“那些账册你为什么不拿走,到时候给那个县令邀功送人情,他不得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斧头实在费解。
曲乔用伸筋藤编的大背篓里,装着三十多斤黄金,她的心情也非常好,所以难得和斧头解释一番。
“比起被一个县令当祖宗供起来,我更烦被反派们当肉中刺给盯上喽!”
世间任何事儿,都是有迹可循的,就连丁山这样的不起眼的土匪,也能将崔景玉一行世家子耍得团团转,若非她突然出现,昨夜事情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所以,不要轻看任何一个人,包括一把看似被她掌控的斧头!
斧头对这些不感兴趣,“恁放心,俺灵液又精纯了不少,这次回去,保证让你那七百亩地的种苗,棵棵都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曲乔一听,乐了,“哦?有多精纯?是不是……很黄很黄的那种?”
她故意在“黄”字上加了重音,带着点调侃。
斧头似乎没听懂这现代的谐音梗,但能感受到曲乔的揶揄,不满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前方山坳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和急促的脚步声!
“救命啊!快跑啊!”
“妈呀!它追上来了!”
只见三个人影连滚带爬地从冲了出来,曲老太眯眼瞧去,正是李长庚、林丰收和灵芝。
三人此刻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衣衫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满身泥土草屑,林丰收胳膊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脸上写满了惊恐。
李长庚一眼就看到了前方背着背篓人高马大的曲乔背影,也顾不得许多,一边拼命奔跑,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前面的大爷!快跑!有老虎!快跑啊!”
你大爷的,曲老太在心中暗骂一句,扭头定睛一看:
对上了低洼处正虎视眈眈,蓄势待发的母老虎,她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好巧!
问:是母老虎可怕?还是疑是男主的人可怕?
曲老太心中自有答案,二话不说,非常从善如流地,拔腿就跑!
而且,她跑得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稳!
背着几十斤重的背篓,在山路上竟然跑出了残影,几个起落,就把还在拼命挣扎的李长庚三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只留下一道扬起的尘土和目瞪口呆的三人组。
李长庚看着那迅速消失在眼前背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