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邢寡妇,曲二妮果然来了精神,鬼迷日眼道:
“大娘和你说了,你可不许和旁人说”
柳娘一脸老实模样,“大娘,您还不知道我,全村就我嘴严了!”
曲二妮点了点头,“确实,你从来不和旁人扯老婆舌。”
曲乔可不知道曲二妮转头就把邢寡妇和杏娘给卖了。
她和喜子正以每小时六公里的速度朝着县城前进。
喜子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虽然读书写字,但农村娃嘛,粗活重活都不能落下。
加上这段时间曲老太强烈的安排下,家里顿顿能吃个七八分饱,勉强能跟上曲乔的步伐。
“奶,咱们这是要做什么?”喜子气喘吁吁地问曲乔。
曲乔看着东边微微泛白,幽幽道:“救苍生。”
喜子一愣,“救啥?”
曲乔换了一种说法,“给咱家铺路!”
昨天县城的事儿,喜子事无巨细地向双儿问清楚。
可惜他姐,满脑子都是“奶真厉害”“肉真好吃”,有用的事儿没说出两件。
即便这样,他也从蛛丝马迹里抓出了几个重点。
第一,她奶用熊皮熊掌换了五百亩地和山事儿是真的。
第二,大川叔依旧在衙门当值。
第三,县令对出城门看管力度加重,怕是要关门打狗。
第四,她奶嘴巴上的古怪,是被大川叔给掐的。
曲乔半天没等到喜子下一问,扭头一看,这小子满脸心事儿,不知在琢磨什么。
曲老太欣慰的点了点头,年轻人,多动动脑子是好事儿!
————————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31)
奶孙两人一路疾驰,终于在城门刚开时就进了城。
巷子口,正准备去衙门当差人曲大川,看见嘴巴乌青的姑,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叔!”喜子这次喊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才让曲大川放下了揉眼睛的手。
“姑,喜子,你们怎么来了?”随即想到什么一样,面色大变,脱口而出道:
“是村子里出事儿了?”
曲乔没空和他闲扯淡,“回家,我有事儿和你说。”说完头也不回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曲大川见他姑的老脸严肃,顿时不敢多言,乖乖转身跟在她身后,连在巷子口排队买馒头的闺女都顾不上了。
有昨日见过曲老太的人就问秋彤,“你姑奶奶这是打秋风上瘾了?”
秋彤扭头看向那人,“你姑奶奶才是打秋风的!”
那人一噎,估计她的身份,也不敢真说什么,只得讪讪闭嘴。
曲大川回到家,顾不得和吃惊的媳妇解释什么,就被曲乔拉到屋子里,留下喜子站在外头,对着曲大媳妇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