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酒肉臭此刻具象化了。
好饿,好想吃肉!
曲乔老太的心思被消停好久的斧头听见了。
“听我的,一会儿见到那个什么吴举人,举起斧头劈了他,一辈子就有吃不完的肉了。”
曲乔垂目冷笑,“是一辈子吃不完的牢饭吧!”
斧头判官并不觉得哪里不妥,“那也总比你吃了上顿没下顿好吧!”
曲乔:老太太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想要砍人的!
她这边还没嘀咕完,就听见有人喊着“曲捕头”由远及近入了花厅。
曲大川看见来人,有几分诧异,连忙起身迎接:
“见过举人老爷,怎么劳驾您亲自来了。”
吴举人五十出头,个头中等,圆润的脸上没有半分文人风骨,眯缝的眼睛看人时候,让人很不舒服。
曲乔表现出农妇该有的见识,装傻充愣嘿嘿一乐,局促无比。
吴举人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很快就将目光落在曲乔身后的大包袱上后,才对曲大川道:
“明日卢县令要来,刘管家正在前头训话,我听说曲捕头亲自过来了,就过来看看!”
曲大川很有颜色的上前打开包袱,铺在桌面上,“那就劳举人老爷给掌掌眼。”
曲乔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着场面话,手却放在的斧头上。
因为她怕这狗东西真的二话不说就把人给劈了。
封建时代,举人和秀才可不是同一级别的人物,加上这个吴家盘踞东临县百年,京城还有个户部尚书当靠山,小小东陵县,他就是土皇帝的存在。
“俺怕他个球,一斧头下去,金皇帝也得死瞧瞧~~~”
曲乔合理怀疑这把斧头是个超雄:
“你砍了他,吴家人能放过我,能放过你这个吸血斧头精,我没了,你还有个屁用!”
斧头沉默了,因为最后一句话说到他的痛点了。
“姑,举人老爷愿意出一百两,您看如何?”曲大川走到曲乔身边小声嘀咕。
曲乔一听,二话不说的走到桌案前,手脚麻利的将包袱系好,嚷嚷道:
“不卖了,不卖了,回头你拿去送给县太爷,听说他最喜欢这一口了。”
曲大山还没反应过来,吴举人的面色却陡然变了。
这个老妇如何知道自己买这东西的目的。
曲乔自然没放过老举人大圆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呵呵,她刚才是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一百两算多吗?对一辈子没来过县城的泥腿子来说,当然是多的。
可对有见识的曲老太来说,东西的价值不是这么衡量的。
熊皮值不值钱且抛开不谈,一对熊掌在宋朝时,可是能值15头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