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宜修重生后,不爱皇帝爱弄权,开始搞权谋,准备当女帝?
“怎么?你还想隐瞒?”曲乔提醒她快点说,省得外头人进来,她们再说这些就显得刻意了。
“娘娘英明,无所不知,隆科多这些年贪墨的巨额钱财,不易变现的古玩珍宝,佟佳氏几代人累积,已陆续伪装成商队货物,暗中运往城堡,作为后路”
“所以,他们是想趁着这次谈判,将这些土地划归沙俄,等往后陛下鞭长莫及?他们却可以逍遥快活,顺便嘲讽一下皇上”
曲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为这次谈话做了总结。
门外的皇帝听得面色铁青,拳头在袖中紧握。
这些日子,他心中烦闷,批阅奏折感到疲乏,看见桌案上摆放老鸭汤,不自觉想到许久未见皇后了。
冬日寒冷,景仁宫殿外除了打瞌睡的两个太监,却无他人,抬步走向皇后喜欢待的暖阁,听见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他示意苏培盛噤声,驻足细听。苏培盛很有经验的震慑了发现皇帝到来的宫女太监。
此刻所有人都听见立马的谈话,尤其是那句“刻薄寡恩”让他们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怪不得,隆科多和马齐多次上折子,说准噶尔虎视眈眈,北地沙俄也不安分,北地贫瘠,舍了能换一份太平,让大清能够休养生息。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19)
原是打的这样的如意算盘!
他自认为从未对不起隆科多,抛开皇额娘的事情不谈,登基后,对他封赏不断,还让天下人都称他为“舅舅隆科多”,他竟然如此回报自己。
还有“刻薄寡恩”四字,如同钢针扎进他的心窝。
他强压下踹门而入的冲动,无视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继续凝神细听。
只听曲乔的声音平稳传来,带着淡淡的安抚:
“你所言若属实,便是戴罪立功。将这些事情,桩桩件件,整理清楚,本宫自会向皇上求情,或可保你与你儿子一条生路。”
李四儿闻言,立刻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却是她精心排练过的说辞:
“谢娘娘恩典!罪妇不敢求宽恕,只求娘娘怜悯我儿玉柱,他本就憨傻,如今又被发配苦寒之地……罪妇别无他求,只愿能随他同去,在发配之地了此残生,日夜为他那罪该万死的父亲诵经赎罪!”
这话既显得情深义重,又巧妙地提出了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的愿望。
“你可知他将东西藏匿在何处?”曲乔问。
无中生有的事儿,李四儿知道个屁,却赌咒发誓道:
“罪妇虽不清楚,却十分了解隆科多,愿意北上一趟,略尽绵薄之力!”
曲乔脸上的笑意散开,这是个人才,她很喜欢,前提是要让她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心思。
“起来吧!”曲乔淡淡应了一声,又与李四儿说了几句关于沙俄边境风土人情、以及谈判中可能遇到的刁难等似是而非的话。
两人一问一答间,既像是在核对信息,又像是在布置任务。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外头才响起苏培盛刻意提高的“皇上驾到”的唱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