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大情种,曲乔握着小药丸的手顿在半空,随即略显无语地收了回来。
呵,真是个大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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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18)
老太太心底那点刚冒头的怜悯瞬间烟消云散。
昏死其他女人床上,念念不忘的,还是点求而不得的“真爱”。
曲乔余光瞥了眼正对敬妃哭得梨花带雨的祺嫔。
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往后只怕要数着储秀宫的地砖过日子了。
转眼又过去了三天,皇帝昏在祺嫔床榻之事儿无人提及,仿佛从未发生过。
而皇帝当天晚上就醒来,醒来就召见了太医i,次日张太医就病重回家了。
“宿主,你为什么不给他吃那药啊!”小团子不解。
“给他吃药怎么说,说他纵欲过度,差点精尽人亡,需要清心寡欲三个月?没看张太医已经告病在家~~~”
小团子不懂人类,也不懂男人~~~
若真这样说,只怕不止是祺嫔封宫这么简单了,死一大批人都是轻的,还是寻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娘娘,李氏今日又说要求见您。”剪秋进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瓶红梅,分外好看。
“那就带过来吧!”算算日子,四阿哥那边应该也快差不多了。
李四儿进了景仁宫的殿内,这里的暖意和安宁与北三所的阴冷恍如两个世界。
她被带进来后,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
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挣扎和这几日的酷刑与惊吓,她身上穿越者的优越感和侥幸早在穿越来的第一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
后面剩下的是最原始的求生欲和对这个时代规则的深刻敬畏。
“罪妇李四儿,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她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声音微颤,却清晰无比。
曲乔坐在上首,并未立刻让她起身,只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
“听闻这些天,你给皇上那边提供了几处地址,都抄出了许多隆科多藏匿的钱财?”
昨日曲乔去看皇帝,皇帝指着手中账本对曲乔抱怨说隆科奸诈贪婪不挑食!
隆科多贪财的贪的没有原则,讹人三十几万两的事儿他干,下面人给五百两白银他也收,反正只要送上门,他来者不拒。
“听闻这位舅舅隆科多,在山西一处寺庙里也藏了不少金银细软?”曲乔状是无意的开口。
李四儿愕然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曲乔。
眼前的皇后娘娘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
“罪妇”
饶是李四儿再冷静,此刻小心思被拆穿,也不由汗毛倒立。
山西那处寺庙里钱财数额巨大,是她准备留给自己在这个世界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