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看着那枚漆黑的药丸,手颤抖得厉害。
“事成之后,”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虚无的承诺:
“待准噶尔隐患消除,朕会派人接你回来。你会是是大清的皇贵妃!”
听见皇帝承诺,曲乔暗自撇嘴后,对安陵容认真道:
“你走之后,顺和会养在本宫名下!”
曲乔话落,安陵容猛然抬头,总是含情的目光此刻炯炯,咬唇片刻后,她一字一句道:
“嫔妾要顺和是皇后娘娘膝下唯一的嫡公主!不和亲!不抚蒙!”
曲乔再一次认真的打量眼前的女子,往日用来伪装的怯懦眉眼里满是坚毅,似乎带着熊熊烈火在燃烧,灼得人心口发烫。
“本宫允了!”曲乔抢在皇帝前面开口。
安陵容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眼中之前的绝望和惊恐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与野心所取代。
她死死盯着曲乔:“愿皇后娘娘守诺!”
“自然!”曲乔语气也变得郑重。
“好!”安陵容一把抓过那枚黑色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吞咽了几口才勉强入腹,随即又紧紧攥住了那个装着“绝嗣丹”和秘戏图的瓶子。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安陵容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苏培盛一声压低的呵斥:
“什么人?鬼鬼祟祟!”
紧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挣扎和闷哼声。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06)
很快,殿门被推开一丝缝隙,苏培盛侧身进来,脸色凝重地低声道:
“皇上,娘娘,是……是荣妃和她身边贴身宫女……在外头偷听……”
黑暗中的皇帝身影猛地一动,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曲乔的眉头也几不可查地蹙起。
皇帝沉默了片刻,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带进来。”
夏刈如同鬼魅般出现,将吓得魂飞魄散、嘴巴被堵住的荣妃和那个宫女拖了进来,扔在地上。
荣妃惊恐万状地看着黑暗中的皇帝和烛光下的皇后,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皇帝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荣妃,心中最后一丝因为旧情和科尔沁而起的犹豫也消失了。
此事儿重大,也是他不信任皇后,否则怎么会亲自前来。
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泄露今夜之事的隐患,尤其是这个已经疯癫且对他充满畏惧的愚蠢女人。
皇帝目光冷冷的看了夏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