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小团子强大的系统功能,根据这个时代环境进行总结,才弄出符合国情的两本书。
曲乔含笑谦虚道:“是皇上洪福齐天,后宫和乐,臣妾才有许多时间研究这些妇幼之道,只盼皇上不怪罪臣妾不务正业才好。”
皇帝想到皇后如今的名声,在前朝后宫都达到顶点,于他来说是巩固地位之良药。他如何会怪罪。
“朕听闻,近日京城里开了些稀奇古怪的医馆,竟是些女子坐堂,专看妇孺之症?皇后可知此事?”沉默片刻后,皇帝状似无意地提起。
曲乔正亲手替他剥着橘子,闻言动作未停,语气平常地回道:
“回皇上,臣妾知道。此事是臣妾所做,太后亦是乐见其成。”
皇帝直视曲乔,语调没有起伏道:
“女子行医,自古少见,抛头露面,恐惹非议。何况同太后皇后攀扯上关系,前朝已有风言风语。”
曲乔将剥好的橘子瓣放入皇帝面前的琉璃盏中,擦净手,才抬眼迎上皇帝探究的目光:
“皇上,女子之疾,多涉隐晦,许多妇人因羞於启齿,或惧於男女大防,往往延误病情,乃至香消玉殒,于国于家,皆是损失。”
曲乔并没有提及纯元,却让皇帝感觉句句都是纯元,不自觉的想到了她。
他将一瓣橘肉放入嘴里,酸甜可口,心中竟有一种,若是真如皇后所说,也许纯元和孩子
“孩童稚嫩,病症又与成人迥异,需格外精心。若有精通此道且发扬光大,于天下孩童而言,实是福音。”
一瓣橘子没有咽下,皇帝不自觉又想起了那个雨夜,纯元抓住她的袖子不肯松开,他就守了纯元一夜。
一直到天明时候,纯元才沉沉睡去,苏培盛这才小心翼翼的朝他禀报,说他的长子,聪明活泼的弘晖竟然高烧走了。
他脚步踉跄跑进了宜修的院子,就看见浑身湿漉漉的宜修抱着脸色已然发青的弘晖,跪在佛祖面前。
若是,若是当时有太医
想到这里,皇帝猛然觉得一阵头疼,他,他当年真的说过,让所有的太医都去纯元屋里守着吗?
他没有说过啊!
苏培盛也说他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那会是谁?
曲乔察觉皇帝的神色恍惚,甚至带着一丝痛苦,心中打鼓,莫非是自己刺激得太过了?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70)
不过皇帝这人,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就算自己问了,估计还觉得给自己扣上一个窥探圣意的帽子。
不若继续正经事儿才要紧。
“自从后宫妃嫔们有孕之后,各自从母家搜罗了不少妇科和孩童医书和方子,臣妾和女医们整理古籍册子时便深感,许多寻常小病只需简单方法就可缓解,却因没有专人宣传负责,从而酿成大祸”
皇帝不自觉的接了一句:
“是啊,惠妃难产血崩都能救活,若当年咱们的弘晖”
曲乔勾唇假笑一下,将手中茶杯放在桌案的时候,略微歪了歪,发出“哐当”的动静,终于将陷入悔意的皇帝拉出来了。
“皇上,过去种种皆如过往云烟,如今和往后,才更重要。”
皇帝愣愣的看向皇后,人依旧是那个人,一颦一笑皆都未曾改变,却让他恍若隔世。
“是啊,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曲乔嘴角抽了抽,她哪有吟诗作对感慨人生的功夫。
今日留皇帝吃饭,一是京城十家妇幼院的事儿,需过明路,二是福子这帮首批生育的妃嫔可以接着侍寝有孕了。
晚膳用的食材,都是小团子指挥兔爷儿种出来的,为了能让皇帝百发百中,还添加了一颗高级生子丸。
用小团子的话来说,反正吃不吃他都要睡,怎么能白白浪费!
曲乔想到这里,把桌案的各色葡萄干往皇帝面前推了推,看他一口茶一口葡萄干吃得惬意后,才继续道:
“臣妾开妇幼医馆,是希望能将宫中一些好的调理之法惠及黎民百姓。若能以此减少民间疾苦,让我大清子民更加安康繁盛,亦是皇上仁德泽被天下之举。”
皇帝骨子里是个颇为高雅苛刻的人,接二连三的被曲乔打断自己情感抒发,熟悉的厌烦已经起。
听闻曲乔竭力诉说这医馆好处,他捏着干果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自然的放入口中,眯着眼睛细细品味,并不接话。
他自然听出了曲乔话中未尽之意。
皇后不光大方的承认了此事儿是她所为,也告诉他了太后态度,甚至十分坦荡的将功劳归于皇室,送于自己。
眼前的妇人,一点也不像往日因他一句话一个表情就黯然神伤的模样,反而十足的像极了养心殿下头,对他纳谏的大臣。
“皇后句句在理,字字关乎“子民安康”、“大清繁盛”,又为朕这个皇帝博取仁德之名,朕怎会怪你!”
皇帝迅速的收拢自己的表情,权衡利弊后,淡淡开口。
曲乔连忙起身,跪谢皇帝圣明,仰头时候,眼眶微微泛红,一字一句道:
“臣妾同陛下夫妻一体,旁的帮不上皇上,重要做些其他事情,臣妾才配陪伴皇上左右。”
皇帝看她片刻,伸手示意她起身,曲乔面色满足地起身坐好后,就听见皇帝缓缓开口:
“这两年,皇后你做得很好,只是最近年羹尧总上折子,说要给华贵妃也求子,此事儿你去和皇额娘商量一下,看着办就好!”
曲老太心中一句“我擦尼玛”不知道该不该讲,生子方不是给了年家一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