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奴婢不明白,这和莞嫔不受封有什么冲突?”
“你可瞧瞧,这满宫上下,除了几个老人,哪个不是因为有子才封的?”
何况,以她对皇帝的了解,只怕这位是想给心爱之人最好的吧。
只怕太后和年妃都不答应吧!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67)
转眼大年初一,皇帝在宫中设宴款待群臣,觥筹交错,一派祥和。
正当酒酣耳热之际,后宫接连传来喜讯,五位有孕的妃嫔竟同日发动,先后诞下三位阿哥与两位公主!
“曹琴默在圆明园也生了?”小团子听见正在曲乔耳畔低语的绘春禀报,本就喜滋滋的它更是喜上加喜。
曲乔却有几分无语,“你没听到,曹贵人生了略带残疾的男孩?”
小团子当然听到了,不过那有什么关系,生了就行。
“谁让她怀孕了不好好养胎,什么热闹都凑,一会儿陷害惠嫔假孕,一会儿用自己女儿做局,成日跟在华妃身侧,能生下来都是本团子给的药立功了!”
在曲乔心里稚子无辜,却也没有谁是特别的,曹贵人的不会,从圆明园回来处处对她殷勤的四阿哥也不会。
“那你对三阿哥和淑和公主那么上心?”小团子反驳。
曲乔看着下方正交头接耳讨论皇帝子嗣丰盈宗室和大臣们,轻轻抿一口果酒:
“我也是人,是人就会亲疏有别,齐妃和欣贵人吃苦又耐劳,不拿工资不抱怨,逗我开心又肯干,我偏心些怎么了?”
小团子撇嘴:狡诈的人类,总有借口!
等到太监说完都是哪些妃嫔生的什么孩子后,随即便是潮水般的恭贺之声。
皇帝龙颜大悦,听着臣子们“皇上洪福齐天”、“大清子嗣繁茂,国运昌隆”的颂扬,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就在这一片歌功颂德声中,恃功而骄的年羹尧却端着酒杯起身,朗声笑道:
“皇上多子多福自然是洪福齐天!不过臣听闻,宫中皆言皇后娘娘乃‘送子娘娘’转世,福泽深厚,方能佑皇家如此枝繁叶茂!”
说着他整个人微微朝着曲乔躬身就起,然后继续道:
“只是宫中妃嫔先后有孕,臣妹正当年华却毫无动静,臣在此,也腆颜向皇后娘娘讨个恩典,请娘娘莫要怪罪臣妹往日小性,也让她早日为皇上延绵子嗣才好!”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几分。
这话听着是恭维,实则跋扈无礼,仿佛在说华妃无孕,都是因为曲乔嫉妒所致。
曲乔颇有几分无语,往日总听说年羹尧嚣张,今日亲眼得见,确实跋扈。
众臣皆屏息凝神,偷眼觑看帝后神色。
皇帝面沉如水,刚涌起的喜悦被年羹尧的嚣张冲散了几分,握着酒杯手无意识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