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一次发高热,我苦苦哀求了一整夜,管事太监才慢悠悠去请了当值的医士,险些误了性命……”
桩桩件件,血泪控诉,听得人脊背发凉。
曲乔对康熙皇帝去世后,留下几位未成年的公主也有了解的。
最小的朝瑰公主,她母妃同太后交好,也颇得皇帝喜爱,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陈氏怀里的这位,在先帝爷的时期就不受宠,先帝走后,他们母子日子就更难熬了,却没想到竟是如此难过。
“倒是我的失责了。”
曲老太看着小姑娘大而明亮的眼睛,良心隐隐作痛。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47)
这次受波及的还有小团子任务里的几个孩子,所以它此刻非常生气!
“杀了他们!虐待幼童,在我们那里是死罪!”
曲乔很想问一句,“你们那里是哪里?”但硬生生的忍住了。
继续听着众嫔妃们的讲述,旁边记录的小太监们,越写手越抖。
他们知道,这宫里,怕是要变天了!
位份最低的李答应,见众人都说完后,也鼓起勇气揭露了嬷嬷们如何克扣主子们份例点心,中饱私囊。
曲乔静静地听着,指尖在冰冷的紫檀木扶手上轻轻敲击,那细微的“嗒、嗒”声,却仿佛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当欣常在含泪再次提及五阿哥被构陷成“失心疯”的骇人秘闻时,曲乔身上黄色的皇后礼服仿佛都散发出杀意。
“查!”她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让烈日下跪着的人有些胆寒。
“给本宫彻查!近十年所有皇子公主的起居注、太医请脉记录,尤其是涉及责罚、伤病、异常行为的记录,一个字都不许放过!还有,”
她的目光转向慎刑司掌事,一字一句道:
“给本宫撬开那些老刁奴的嘴!本宫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撑腰,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用‘规矩’这把钝刀子,凌迟皇嗣血脉!”
就在曲老太用“打一批,杀一批,拉一批”三板斧整顿阿哥所的时候,圆明园里也不太平。
殿内熏香袅袅,丝竹靡靡,却驱不散一股无形的紧绷。
甄嬛抱着受到惊吓、哭得小脸通红的温宜公主,轻声安抚,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华妃坐在皇帝身侧,艳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坐在中间的冷脸的皇帝,微微掀起眼帘,看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几名乳母和宫人。
“说!是谁胆敢在温宜公主的牛乳羹里混入木薯粉?意图栽赃莞贵人?”
温宜公主食用掺了木薯粉的牛乳羹后上吐下泻,华妃一口咬定是甄嬛指使宫女所为,若非端妃及时寻来人证,证明甄嬛当日和自己在一处,后果不堪设想。
一番雷霆震怒地审问,线索最终模糊地指向一个因疏忽被华妃责罚过、心怀怨恨的粗使嬷嬷。
任由谁处理了一整日公务,好不容易和宠妃一起饮酒看戏,你侬我侬放松心神时,竟然被迫判案,也无半点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