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几个新人却都远远观望,个个面色惶恐,却不敢靠近,其中有一人却是例外,一向胆小的安陵容目光却落在丽嫔的桌案上碗筷发呆。
此刻丽嫔身下的锦垫已被暗红的血迹洇湿了一小片,她疼得蜷缩在椅子上,口中发出压抑的呼吸声。
“救救我的孩子……”
丽嫔在人群里寻找,想要找个靠得住的人,却发现并无一人能靠得住,最后却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曲乔的衣袖。
曲乔蹲下身,一边安抚地握住丽嫔冰凉的手,一边在听取系统团子的分析。
“检测到强烈宫缩,胚胎活性急速下降!原因是烈性麝香,接触时间超过半个时辰,碗底和筷尖被浸泡过浓缩麝香水!”
曲乔眼神扫过丽嫔面前那副精致的描金碗筷食物,丽嫔喜食的酸辣菜品,掩盖了气味。
此刻不是追究如何中毒的事情,而是要保住这个孩子,曲乔扭头对赶来的太医吩咐道:
“将人抬到隔壁暖阁,无论如何孩子定要保住!”
太医们本以为能安稳度过除夕夜,谁能遇到这样的事儿,搞不好,真会掉脑袋!
曲乔叫住了最后三个太医,脑子里过了一遍几人身份,知晓并无依附于谁,才开口望向丽嫔桌上东西:
“你们留下几人将丽嫔接触过的东西一一查看,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在皇上和本宫的眼皮子底下玩火自焚!”
无论是原身还是曲乔,在人前一向温和,从未如此疾言厉色,满殿人除了华妃,顿都跪下,齐声道:
“皇后娘娘息怒。”
曲老太:息怒个屁,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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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26)
华妃许是醉了,许是不愿在孩子即将滑胎的事儿上有几分感同身受,只是冷冷地歪了歪嘴,并未如同往日那般当个刺儿头。
丽嫔被移到旁边的暖阁,曲乔瞧见一众太医们又要轮流切脉然后才商量方子,语气冷静道:
“不用商量,每个人切完脉,都出一个方子!”
为首的院判脸色难看:“娘娘,丽嫔小主脉象微弱滑涩,血涌如注,此胎……恐怕……”
“按照本宫说的做!谁能保住丽嫔的胎,本宫自会向皇上禀报!”曲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于是五个太医相视一眼,把完脉后,各自提笔蘸墨写方子。
曲老太毕竟活得够久,时间一多就想找点事儿做,各种东西均有涉猎却都不精通。
只是这半月,她无论是从现实文献还是小团子那里,系统的学习了医术,尤其是关于妇科和儿科,理论算是拉满。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曲乔面前已经摆上了五张药方。
曲乔一一看过,最后落在最后张,“这是谁的方子?”
那人躬身上前,“回禀娘娘,在下太医院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