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开始回想,自己这几个月……到底吃了多少“天价”鸭蛋?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今日被黄规全踢中的宫女,今生无法有孕,若是踢在福子腹中,只怕”曲乔点到即可。
“传旨!”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
“黄规全虽死,其罪难容!其同党,凡涉贪墨者,无论大小,一律严查,按律严惩!”
这位心思深沉的帝王愤怒过后,逐渐冷静下来:
“华妃年氏,驭下无方,纵容包庇,险酿大祸!即日起,褫夺其协理六宫之权!于翊坤宫闭门思过,吃斋念佛,为西北战事及皇嗣祈福!战事一日不平,祈福一日不得懈怠!非诏不得出宫门一步!”
这道旨意,比白日的处罚重了许多。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随即又浮现忧虑:“皇帝,年羹尧那边……”
“皇额娘放心,”雍正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眼中闪烁着帝王心术的冷光:
“儿子自有办法安抚年羹尧。西北战事,朕倚重他,但后宫规矩,国本安危,不容任何人践踏!”
他心中已有计较,无非是加恩赏赐,正好趁这个时候,试一试年羹尧忠心。
皇帝又交代了几句彻查内务府的事宜,便起身离开了寿康宫。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7)
皇帝走后,殿内只剩下太后与曲乔。
太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说出的话里却满是赞许:
“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雷霆手段,有理有据,既保全了皇嗣,又揪出了内务府的蛀虫。哀家心甚慰。”
“臣妾不敢居功,全赖皇额娘与皇上洪福庇佑。”
作为一个资深老太太,曲乔自然知道如何和心机深沉的老太太打交道,谦逊恭敬为首要。
“嗯,”太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皇后如今做了国母,也知皇嗣为重,以江山社稷为先,哀家就算现在去了,也心安了。”
曲乔一听这连翘带打的话,连忙跪下,满脸恳切道:
“姑母您说的什么话,如今臣妾醒悟了,姑母怎么说这样的丧气话。”
不管太后信不信曲乔话语,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让竹息扶了曲乔起来。
曲乔起身手,趁机说出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芳贵人、福答应,陆答应、李答应,四人同时有孕,此乃天大的喜事。可她们位份都不算高,身子也需要静养,伺候皇上……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曲乔观察着太后的神色,缓缓道:
“敬嫔、齐妃她们,年岁渐长,精力不比从前。新选的秀女,还需月余方能入宫学,真正承宠侍奉,怕是要等深秋了。”
太后看向曲乔,静等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