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听人讲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对反贼做的那些事情,个个表情古怪,离他老远。
就连他的贴身小厮都防备着他,偶尔和府丁勾肩搭背,那帮人都僵硬身体,然后迅速找借口跑了,还有人下跪求饶,让自己放过他!
贾珍:
正厅里,除了王氏和两个孩子没来,宁氏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鸳鸯猫,三个姨娘带着的三个姑娘,张氏眼巴巴的看着贾瑚,分别坐着。
曲乔看着瘦了一圈的贾敏,一边心肝肉,一边投喂的在亲娘怀里的腻歪的贾瑚。
“祖母,瑚哥儿厉害不厉害?”贾瑚边说边撸起袖子,给众人展示他种痘留下的小疤痕。
曲乔看着小家伙显摆的模样,示意她看向自己亲娘泪眼婆娑的模样,“听姑姑讲,瑚哥儿在庄子上总安慰姑姑,给众人鼓励?”
小崽的耳垂上爬上了红晕,然后整个脸都红彤彤的,明明害羞却挺起胸膛扬声道:
“大人们都心中都恐惧,瑚哥儿却是不怕的,父亲走的时候交代我了,说我是府里的长孙,要我敬爱祖母、母亲,保护姑姑和弟弟!”
一众女眷看着才将将七岁的孩子讲出这样一番有担当的话,除了开心还有自豪。
“瑚哥儿颇有你祖父当年之勇!”曲乔伸手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给予肯定!
瑚哥儿笑嘴边咧开,一头又埋在张氏怀里害羞又腻歪。
听见瑚哥儿和母亲的这番对话,搂着软乎乎的儿子,张氏心中最后一丝悔怕也消失了。
当她知道自己儿子舍身种痘的时候,觉得天都塌了。
好在孩子如今全须全尾的回来,看着瑚哥儿比往日更圆润的脸庞,她很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失了分寸去找母亲哭诉。
“你们没回来之前,文安侯家就让人送了厚礼过来,其中有好几样都是点名送给你的,我让人送在你院子里,回头你去翻翻?”
贾敏赖在曲乔怀里,想到林如海端方清隽的模样,浅浅夸了一句:
“林公子和那些世家子弟到有些不同。”
曲乔看着自己怀里的好白菜,十二岁的小女孩,应该不会情窦初开吧,她十二岁的时候在干嘛?
曲老太脑子里闪过模模糊糊的画面,最后点了点她额头:“每个家族走的路数不同,培养子弟的方式就不一样了?”
贾敏想到母亲对待几个哥哥和姐姐还有自己的方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大哥如何了?”贾敏一句话,倒叫刚才的欢乐的气氛褪去好些。
人性惯常如此,闯祸精在跟前的事儿,人憎狗嫌,可长时间不见人,又开始挂念了。
曲乔看着自己金币余额后头无数个数不清的“0”,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的想念自己的好大儿了。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65)
———海上————
贾赦站在高大的福船“平安号”的船楼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墨蓝色海面,心中全是满载而归的豪情。
他按照母亲给的航海图,在一众水上好手帮助护卫下,船队走完了图纸上标注的岛屿和国家。
如今船舱里满载着?南洋的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金绿宝石;波斯湾的香料、地毯和奢华的金银器;麻麻国的奇珍异兽,古怪植物;南亚墨利加的土地上,寻到了母亲名册需要的植物和种子;以及来自更遥远海域的珍奇玩物
“大爷,咱们离国朝越来越近了,按照现在的速度,不出半月就能进入长乐港口!”
船头老陆是个黑壮的中年汉子,他家祖上据说曾经随着天宝太监下过西洋,世代吃海上饭。
到他这一代赶上贾代善训练水师招兵,他就入伍,贾代善见他勇猛,就带在身边过些时日,后得知他老母看病要钱,又差人寻了好大夫的,给了钱,保了老太太一命。
后来水口被击退后,水师就更新换代,他退下来后,就在老家打鱼为生,偶尔也会组人上船给商户们出海。
当初听闻要荣国府要出海在招人时候,他才动心思,荣国公的人就带着厚礼上门了。
眼前已经黑了好几圈的贾赦,老陆头心中还是高看他几眼的。
这位大爷虽然做派骄纵,但却是个能吃苦听劝的,尤其是自己不懂的,从来都不瞎指挥,至于其他荒唐的事儿,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知母亲可还好!”贾赦按着胸前母亲乔临行时塞给他的那枚温润的平安扣,想着这一路上的无数的有惊无险,转危为安,他就更加想家了。
“大老爷!有船!密密麻麻的快船!冲着我们来了!”瞭望手呼喊声响起的同时,“呜呜呜”牛角号声响起,本来懒洋洋的船队瞬间行动起来。
贾赦心头一凛,抓起千里镜望去。只见黑压压的各种形制古怪、船帆破旧却速度极快的舢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正从侧后方礁石区疾驰而出,直扑船队中载货最重的十多艘货船。
船头上,隐约可见面目狰狞、手持利刃和钩索的海盗
“是东瀛海寇!”经验丰富的老陆声音凝重,“这群杀才常年在海上讨生活,身材矮小灵活,性子凶残,听我命令:转舵!护卫船上前!准备攻击!”
随着老陆的命令下去,主船的桅杆上有水手在打旗语,其他船看见一一传了下去,不过眨眼的工夫,他的命令就得到了执行。
海盗船利用灵活优势,迅速贴近货船,钩索如毒蛇般抛上船舷,凶悍的海盗怪叫着攀爬而上~~~
货船上的水手和护卫奋力抵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