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大媳妇是昨日在宴会吃了花生酥起诊发了高热,我也是赶来瞧过才知道,后一刻就被这冒充太子亲卫的山贼闯入府里,要杀要打!公公,您说巧不巧?”
洪公公听完曲乔说出的“冒充山贼”心中无比感叹,陛下到底又猜对了,说国公府的老太太,绝对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这些年,国公府老太太和陛下私底下来往合作的事情不少。
其中他经手的也有几件,旁的他不知道,但有一样是知晓的,就是陛下往日空空如也的内库,肉眼可见的是满了。
一向总在无人处嘀咕没钱的陛下,偶尔也会翻一翻账本,摸着胡子偷乐上一小会儿,然后就赏赐国公府一盆儿应季的花儿,做好的菜,或者进贡的茶
所以这几年,国公府虽无人在朝堂重要位置,荣宠却不断,旁人不知道,还以为陛下念老国公旧情,厚待臣子。
“老太太,天子脚下,光天化日,竟有人公然冒充太子亲卫,这帮人老奴就让人下了诏狱,等调查清楚后,自会给国公府一个交代的。”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50)
曲乔看着被拖下去的肖刈一众人,声音可以大了几分对贾珍道:
“珍哥儿,你说这帮子反贼从哪儿冒出来的?擅闯国公府,辱骂超品诰命,打杀国公府独子,这是怕活不成了吧!”
贾珍看见肖刈这帮人如同狗一样被拖下去,整个人立马立正起来,一脸不赞成的看向曲乔:
“老太太,他们冒充储君亲卫,今日敢闯国公府,明日就敢冲入皇宫弑君,这才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洪公公,您说是不是?”
“按国朝律法,正是如此!”洪公公看着头发蓬乱,脸颊染血的少年,心中暗暗叹息,这帮人是活不了的,不光他们活不了,他们的族人只怕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是他们擅闯了国公府,而是他们竟然在太子“不知情”的状态下,打着太子的名义擅闯功勋府邸。
要么他们死,要么太子鲁莽失去人心,背负污点
陛下听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就动了杀心,太子贴身伺候的那帮人如今全部被拿下了,就连太子还在清心殿外头跪着呢!
太孙?太孙染了天花,自有太医诊治!
肖刈:金币+10000+20000+30000
被拖出去的一帮人,听见洪公公的终于反应过来,个个挣扎着想要求饶,可惜贾珍下手太损,他们要么半死不活,要么从颈脖光到脚脖,加上被禁卫军卸掉下巴,半点不由己的被拖了出去。
曲乔欣赏着不断滚动金币,刚才花光金币的心痛好像减轻了不少
屋里,强自镇定的张氏躺在床上,苍白的脸和手露出皮肤上,别说痘了,就是红点都没有。
两名医女上前,仔细查看张氏的面色、舌苔、眼睑,又请她伸出手腕诊脉,最后更仔细查验了她身上各处痕迹。
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两人对着张氏恭敬一礼,“夫人无碍,只是食用发物,受惊受寒,休养两日就好,连药都不必吃了”
两人说完转身出门,快速走向洪公公,“启禀公公,大夫人脉象平和,并无发痘迹象”
听闻张氏只是误食了发物引起了身体虚弱,外加略感风寒,洪公公点点头,心中不知为何也松了口气。
这个结果显然在他预料之中,但也只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他看向曲乔:“老太君,府里可还有其他病患?”
曲乔等的就是这一问!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戚和困惑:
“老身正想托两位医女去我家老二院子里看看,昨日她娘家妹妹过来一趟后,两个孩子当即就发了高热,本以为是普通病症,就瞒着老身,今儿一早才传话儿说,孩子得了天花”
洪公公眼神闪了闪,对着两个医女道:“去看看!”
曲乔看着离开的几人,幽幽叹口气,“确定天花的第一时间,老二媳妇儿让人封了院门,我也立马着人禀了内务府”
说到这里,曲乔脸上疑惑更甚,“只是,只是人估计现在还在内务府呢?刚才那反贼是怎么知道的,你说这些人是冒牌货吧,得知的消息也有几分冒牌!”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51)
洪公公堆着笑脸,站在太阳底下,听着曲乔阴阳怪气,也不多讲其他的话。
洪公公:金币+100+100+100+100
“老二媳妇那里去不了,我就先来瞧瞧老大媳妇儿,正心焦如焚,忙着照看,未曾想又惹出这许多事端…”
说到这里,曲乔特意靠近老太监,压低声音蛊惑道:“洪公公,你说这病和人,怎地都如此邪门?我瞧着,怎么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啊!”
本来置身事外的洪公公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眯,精光四射!
这老太太当真如同陛下讲的,不是个善茬儿,甚至比老国公还难缠几分。
前几日不动声色的把陛下收买在她身边人连根拔起,陛下不光没有生气,反而把安排内应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原是安插的内应,见国公府对下人优待极好,为了抢脱奴籍名额,竟然搞内讧。
结果这位顺水推舟,将两家人一锅端后,贪墨的钱财一并收回不说,将两家人打发得远远的。
但又两家各留了一个族学名额的念想,让两家人看到希望的同时,也不敢怨恨,只能感恩戴德。
如今听见这位看似闲谈的几句,就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联系。比他这个贴身太监知道得还多?
洪公公只是深深地看了曲乔一眼,眼神复杂难明:“不瞒老太君,老奴出宫前,陛下已收到太医院急报。如今这京中,除了太孙殿下与贵府二房公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