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刈左手按在刀柄上,对着曲乔微微躬身便起,“属下奉命捉拿谋害太孙之人,还请老夫人见谅。”
“皇上知道吗?”曲乔甚至都不去问太孙如何,而是直截了当的问出关键问题。
“我等是太子左卫,只听令于太子!”肖刈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倨傲,手依旧按在刀柄上,仿佛随时都要抽刀。
“太孙殿下如今危在旦夕!太子殿下痛心疾首,令我等即刻捉拿祸首,查明真相!事关皇家血脉,岂容片刻耽搁?待我等拿住元凶,自会禀明圣上!”
他口中的“元凶”,不言而喻便是屋内的张氏。
他身后的铁甲侍卫随着他的话音,齐齐向前踏了一步,沉重的甲叶撞击声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气,意图强行闯入内院拿人。
曲乔摩挲着刚从系统里换的好东西,嘴角扯了扯,皇上不知道那就好办了!
这人不知又是谁放在太子身边钉子,竟公然说出这样狂傲无知的话语,是嫌太子和皇帝的关系恢复如初了吗?
“谁敢!”曲乔眼神淡淡,人却朝着亲卫们走过来,闲庭信步的模样,让人啧舌侧目。
她袖口里的握着的是力大无穷符,正在琢磨是自己用呢还是给旁人用,正当她把目光落在明明双腿发抖,却依旧挡在这帮亲卫面前的孙妈妈时候
“那里来的狗东西,竟敢擅闯我国公府!”院外传来一声断喝,瘦高的少年头顶着刨花带着一群人府丁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
曲乔接手贾府后,里里外外大换血,除了平日里看门养马的是往日陪着老国公出生入死身体受伤的老兵外,余下在规格内的府兵和家丁,挑选的全是的身强体壮,忠心端正的好手。
这帮人往日都是跟着贾赦一并训练,皇帝指派的武师傅打磨出来的,虽没有上过战场,却瞧着有点子血性的。
此刻他们穿着统一的衣服,跟在的贾珍身后,人虽然不多,却也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我有太子殿下口谕,谁敢阻拦!格杀勿论!”肖刈看见这种阵仗,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脸色却一沉,手一挥,“进去!拿下张氏!”
“小爷看谁敢!”贾珍看着银光闪闪的刀,哽着脖子瞪肖刈,“内院重地,便是太子殿下亲临,也要讲个体统规矩!你是哪里来的猪,这是要陷太子于不义吗?!”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49)
肖刈扭头恶狠狠的瞪向眼前穿着布衣,发丝糟乱的少年,拇指摩挲着刀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只知道吃喝玩乐二世祖,现在叫嚣得厉害,一会儿就让你去见祖宗。
就在侍卫们再次要硬闯的瞬间,曲乔往外走了两步,对着贾珍招手,“珍哥儿,过来。”
本来气势凶狠的贾珍,看向曲乔的时候顿时脸上快速堆满了笑容:
“老太太!您别怕,今儿有我在,这些阿猫阿狗,半步都不能踏入咱们贾家内院的。”
可惜话落,就被肖刈的寒光闪闪的刀口拦住,半步跨入不了内院。
“珍哥儿,站那里别动!”曲乔眼见少年要发飙,快走几步,无视肖刈手中寒刀,伸手抓住了贾珍的手腕,在宽大的袖子掩盖下,符一挨着贾珍的肌肤,就瞬间没入体内消失不见。
贾珍只觉得手腕一凉,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洪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每一块肌肉都鼓胀起来。
一会儿子觉得自己轻如鸿毛,一个喷嚏就能把自己喷上屋顶;下一刻又觉得自己重如泰山,一屁股坐下,能把石凳坐进地里十几寸。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微微一愣,来不及多想,就瞧着肖刈朝着老太太挥着大刀过去,让他目眦欲裂!
“滚开!”贾珍怒吼一声,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是国朝第一勇士,伸手抓过身边一个卫兵,用力丢向肖刈刀口。
“噗呲~”锋利的刀锋,加上贾珍的大力,众目睽睽之下,那卫兵竟被砍成了两段。
而肖刈瞳孔猛缩的看着自己手上染血的刀。
曲乔早就的在人丢过来的时候,灵活走位倒院中粗大的枫叶树后,才没被溅上血沫子。
“啊!”看见自己同伴死在面前,亲卫们都不用肖刈吩咐,举刀就朝着贾珍冲了过来。
面对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侍卫,贾珍瘦弱的手掌猛地一挥!
“砰!”那侍卫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外院拱门墙上,后背厚重的铠甲都凹陷下去一块,“噗呲”口中喷出血沫,当场昏死过去!
“力、力大无穷”有侍卫惊呼出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稍微反应过一点的肖刈!“荣国公府公然抗旨,格杀勿论!”
被淋了半脸血的贾珍自己也吓了一跳,但体内奔涌的力量感让他豪气冲天的同时,往日灵活的脑瓜子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弄死这帮狗日的!
顺手抄起旁边一个沉重无比、用来养荷花的大石臼,平日需要三四个壮汉才能抬起的东西,此刻在贾珍手中却轻飘飘如同羽毛!
“格杀你个狗娘的姘头!”贾珍墨黑的发丝飞舞,状若疯虎,抡起那巨大的石臼就朝着肖刈等人砸了过去!
“快闪!”肖刈脸色剧变,狼狈地向后急退。
轰隆!石臼砸在肖刈等人刚才站着的位置,青石板瞬间碎裂飞溅,出现一个深坑!
几个躲闪不及的侍卫被碎石击中,惨叫着倒地。贾珍如同虎入羊群,拳打脚踢,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