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恩威并施,三年前把最小的妹妹嫁给了皇商薛家,光奢华的聘礼就让金陵城津津乐道许久。
王子腾和门生密谈,她都会借口送汤,而后在里间绣花,等人群散去,她会一边为他捶背一边漫不经心地提点一两句:
“李御史夫人昨日被宣进宫,出宫时候满脸喜色,让人采买了许多安胎滋补的药物。”
王子腾夫人被曲乔笑声弄得心头火气,但又觉得后脊发凉,“不知国公夫人笑什么?”
曲乔收起笑容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位年轻的夫人,一字一句道:
“外头但凡有一句,关于我两个不成器儿子、关于我国公府的污言秽语传出,这笔账我就算在就王家了。”
看着王子腾夫人突变的脸色,曲乔继续输出:
“舅太太是个成大事儿的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往后还是不要用了,传出去别说王家的闺女难嫁人,以清流自称的卫家,听闻还有五六个待嫁的姑娘呢!”
“你敢!”王子腾夫人终于破防,吼完又觉得自己实在失礼,竟然对着超一品夫人大喊大叫,面色涨红又后怕。
以至于曲乔朝她抬手时,她竟然呆坐不敢动弹。
曲乔伸手拔下了她头上的红宝石九凤衔珠步摇,在手中把玩片刻,笑眯眯的开口:
“这个,就当是给我二媳妇的赔礼如何?”
曲乔说完,就走到王夫人身侧,将红彤彤鸽子血步摇插在王氏发间,幽幽道:
“你看,只要你听话,你想要的,娘都可以给你!再不济二老爷端方规矩,你不信他,却信几个下人撺掇要死要活,他为救你,伤了身体,你就高兴了?如今话都说开,若你还如往日那般糊涂,就实在对不起他在我面前对你下跪维护!”
曲乔说旁的就还罢了,说到贾政跪着维护的时候,王氏木然的脸上满脸不可置信,眸子闪过急切的目光看向屏风后面,嘴边张张合合,不知要表达什么。
王氏金币:+500+500+500
卫氏金币:+5000+5000+5000
曲乔有点无语,她对王氏说的是真心话,还有卫氏也忒小气,不就扯了个红宝石簪子,竟然怕成这样。
卫氏气势汹汹而来,失魂落魄的带着以周瑞家为首的王夫人陪嫁下人走了。
而王子腾那边空等了半天,一口茶都没喝上,准备发火的时候,被人请出了国公府。
夫妻两人在门外会合,王子腾没有注意马车旁边一堆下人,怒气冲冲掀了马车帘子,就看自己夫人面色苍白的发呆,看见他犹如救命稻草一样。
“老爷,老爷,出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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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22)
王子腾皱眉,强忍着没有呵斥花容失色的卫氏,他这夫人,是他精挑细选的姑苏卫家女,虽是庶出,却自幼跟在祖母昭阳郡主身边教养成人,为人处世极为周全妥帖。
他能走到今日,卫家的背景和卫氏的谋划布局也有一半功劳。
“我们用贾家名帖之事儿,只怕国公府的老夫人早就知道。”
听闻夫人说的是这件事儿,面皮紧绷的王子腾松快几分,不以为意道:
“如今事情已成,她一个守寡的妇道人家,知道与否已经不重要,即便闹到皇上那里,为夫自有应对之法?”
他说完后,看见夫人面色依旧难堪,想到自己在贾府坐了半个时辰的冷板凳,猛地看向夫人,“这次的事情败露了?”
王子腾夫人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把刚才的事情低声讲给了王子腾听。“我们实在小瞧了老国公夫人了。”她末了补充一句。
王子腾冷笑一声,细细给卫氏分析宽心:
“说破天去,不过是妇人间的争风吃醋,因着贾代善的死,贾家和其他十家已有裂痕,疏远已成定局,老太太的娘家瞧着一门两侯,但不得皇上喜欢,薛家如今不是把给贾家的两成利送到我们府上了?”
卫氏想到嫁入商贾人家的三小姐,忍不住的感叹一句,“都是一个娘生的,差距怎如此之大,二妹妹糊涂啊!”
王子腾面色沉沉,他们虽为兄妹,年岁却相差了十来岁,加之男女大防,见面次数不多,感情自不会多深。
“既然她做了选择,那往后就不必管她,时间久了,她自会知道没有娘家做靠山,在婆家如何磋磨难熬!”
卫氏听到这里嘴巴张了张,最后把心中那口莫名的气咽下,下巴微微朝着车窗外,“那这几房陪嫁如何处置?”
王子腾闭目养神,“一帮子人,办不了一点子小事儿,没有的东西,你看着打发了吧。”
卫氏幽幽叹了一口气,夫妻两人各有心思不再言语。
两天后,皇宫。
兴顺帝看着洪公公托盘里的东西,盯着看了片刻,感受老东西的手拉着发抖后,才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
“明日就是贾府的除服吉日,送了一筐稻子是何意?”
洪公公快速把事情从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是一脸不解,“陛下,您这就问住奴才了,老太君说,将此物进献给陛下,算是老国公爷为陛下最后的效忠了!”
兴顺帝本觉得自己贴身太监,为外臣传递物品消息极为不悦,听见后面几句话,他的不悦又变成几分惆怅。
“是啊,明日除服过后,怕只有逢年过节时候,才有人惦记起叔卿了。”想到如今的局面,他脸上的怅然很快消失,换成了志得意满,示意洪公公把东西放在御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