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听得真真的,舅太太说要带王氏归家?”曲乔自不同她废话。
王子腾夫人垂眸,迅速复盘片刻,随即一张俏脸无奈口气:
“老太太,我这也是无法子,谁家好好的小姐,嫁人不过三年,就被逼得上吊?这,这话传出去,旁人一问原委,说是因丈夫守孝期间和姨娘厮混有孕”
“看来你们王家是商量好了,拼着二小姐的名声不要,也要把脏水泼到我家老二身上?”
卫氏:金币+1000+1000
曲乔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床榻上的王氏,见她仍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心中暗骂了一句蠢货。
不管嫁人与否,竟一二在得被人挡枪使唤,不知是可怜还是可恨。
这个时代规矩森严,对女性尤为苛刻,她既已嫁入国公府,贾家倒了,于她有什么好处?
国公府都没了,要那劳什子虚浮的爵位做什么用呢?
张氏早产的事情发生后,曲乔和贾政有过一次谈话,主题就是问他是否要和离。
是的,和离。曲乔从一开始就是想要从根源上解决王氏以及她身后的王家人。
可贾政的态度让她颇有几分意外,在贾政的讲述中,他和王氏竟在婚前就已有过几次交集,所以才在贾代善让他娶王家大小姐时,一向听话孝顺的人,竟然鼓起勇气提出要娶王家二小姐。
“王氏内秀,为人十分注重礼仪规矩,又懂我心思,何况此事儿是我对她不起,若是和离回去王家,只怕她不会独活。”
曲乔看着满眼愧疚心疼的贾政,深呼吸,闭眼再睁开,脑子里又闪过一句老话:
两个人能在一起,必定有一个是眼瞎心盲才好。
“老二啊,你的眼光,配得上你受过的苦难啊!”
贾政金币:+100+100
曲乔语重心长说完,竟能看见金币滚过,只能无奈的笑了。
一个为人老实,恪守礼教到迂腐地步的人,在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教条下,娶王氏,维护妻子,只怕是他做过最出格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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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9)
此刻看着王子腾夫人卫氏贡献的金币,曲乔确定了心中想法,那就没什么顾忌了。
“舅太太来京城晚,不像老婆子我,嫁人生子死相公,转眼已经在京城半辈子了,逼得夫人上吊的不新鲜,但满京城打听打听,觊觎嫁出去女儿夫家东西,却是头一茬见!”
卫氏:金币+5000+5000
见她张嘴要争辩,曲乔冷冷看她一眼,之前表现强势的人,此刻竟然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当年我家瑚哥儿出生时凶险,却也还算圆满,加之家中子孙确实不成器,我便没有追究”
曲乔端坐紫檀嵌螺钿玫瑰椅上,话说一半,视线在王氏脸上一扫,见她死死咬唇,眼中乱转;又看王子腾夫人,倒有几分城府,起先的慌乱过后,竟迅速稳住了心神。
“亲家老太太,您说的是什么话儿,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
曲乔目光落在她头上凤钗红宝石点睛上,露出个古怪的笑容,“舅太太不好奇,王家的京营节度使是怎么来的?”
卫氏:金币+5000+5000+5000
“自是圣上看重我们老爷,亲自下旨封的。”卫氏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语气坚定开口。
“是吗?”曲乔端起茶杯,似笑非笑地呷茶,茶盖与杯沿相碰声轻重有度,似在敲打人心。
卫氏:金币+10000+10000+5000+1000+500
曲乔看时间差不多,抬眼示意胡妈妈,不一会儿工夫,外头就进来一个年约六十,白发整齐的老妇。
“尚药局女医辛夷,见过国公夫人,见过舅夫人。”
原以为是个体面的奴仆,没想到竟然是外传皇帝亲赐给国公府的女医,王子腾夫人原本浑不在意的表情,变得凝重。
“辛大夫,您把赵姨娘的情况讲给舅夫人听听,省得外头传出我国公府男丁在孝期间私德不修,居丧生子,老婆子拢共就两个儿子,轮不着来回的祸害!”
卫氏金币:+5000+5000+5000
前一个问题她还在惊惧中,曲乔叫来的宫中女医又让她提心吊胆,早知道国公府的老夫人如此难缠,她一定会劝老爷另想他法。
曲乔却突然有点喜欢这个卫氏了,短短的几个回合交锋,这位竟然一跃成为她的榜二大姐了,如果再多打几次交道,岂不是超过她的好大儿贾赦,成为榜一!
就在卫氏觉得曲乔看她的眼神越发古怪的时候,辛女医夫声音明亮开口:
“赵姨娘并未怀孕,而是服用了一种名为胎梦膏方子,由凌霄花汁、白术粉、雪蛤油制成粉末,用于饮食,连服七日,可使腹部微微隆起,伴随嗜睡、恶心等假孕反应”
辛女医的话还未说完,一直跪在地上的周瑞家的猛然出声打断:
“不,不可能,大家伙儿明明亲自看见类似胎衣的血肉从赵姨娘房间里端出来的。”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20)
曲乔抬眸看了一眼赖妈妈,她会意,上前抬手左右开弓,用了全力给了周瑞家的十多个巴掌。
“呸!主子们开口讲话,哪里轮到你来胡喊乱叫,刚才你在院子骂的那些脏污话,我国公府即便马厩的马夫也讲不出口,也不知你们在主家都看了什么,听了什么,楼子里下流话语张嘴就来,竟不带一句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