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可能是幻觉,那种撕裂和脱离的痛苦,那样的真实!
“怎么?你有意见?”曲乔面色一变,手中筷子重重落下,“都是当爹了人了,你可曾问过孩子的情况?妻子是否无恙?”
贾赦猛然听见孩子,心中那种古怪又涌上心头,连忙赔罪,“母亲,孩子是可还健康,是男是女”停顿了一下,他才别扭地问起张氏的情况。
听闻是个孩子,母子平安,贾赦心头松口气的同时,又被什么东西填满,“母亲,我给孩子取名为“瑚”,可好?”
曲乔只怔愣一瞬,点头夸道:“是个好名字,难为你有心了,可见往后定然是个合格的父亲。”
贾赦第一次被母亲这样直白的夸奖,扭捏的用喝粥掩饰,自没注意到母亲面上的一丝古怪。
曲乔也觉得很有意思,后世争论了许久的事儿,竟让她给亲自见证了,许多人都说,贾琏为二爷,贾宝玉也为二爷,排行十分古怪。
有拿大小宗说事儿的,说贾琏是按大宗排行,宝玉只是贾政所属小宗;
如今瞧着,贾琏确实有有个哥哥,看张氏今日凶险,只怕孩子没过百天就早夭,加之在贾代善的孝期,因为贾赦混账惹出的事儿,为了遮掩,故而外人并不知晓,家里人也不愿意再提罢了。
“老太太,二、二夫人晕倒了!”
这次来的是刚送人出去的胡妈妈,她面色古怪的看了贾赦一眼,附在曲乔耳边低语几句。
“咳咳咳~~”曲乔一口白粥呛住,咳得眼泪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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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两章,晚上继续~~~~~!
今天蠢作者有的是时间(力气)和灵感(手段)~~~~~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4)
吃了个半饱的曲乔,进入贾政院子时候,入目就看见跪在雪地里碧玺,发丝凌乱,衣扣破碎,脸上还有明晃晃的两个巴掌印。
“母亲!”贾政面色不自在的和曲乔请安。
胡妈妈扶着曲乔径直进了里头,王氏额头盖着抹额,双眸木呆呆地望着床帐上的百子千孙图,这是她的嫁妆,才挂上半年,怎么就?
“母亲~”
在周瑞家的提醒下,王氏才察觉曲乔的到来,她剜了周瑞家的一眼,然后才虚弱起身要给曲乔行礼。
“你自己个身子不适,还讲那些规矩做什么?”曲乔说完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等她后话。
“母亲,二老爷最是知礼,是那丫头用了下作的手段勾引二老爷,才”王氏未语先流泪,委屈又贤惠。
“政哥儿,你进来。”若是不知道真相,曲乔还真对她同情几分,此刻却觉得有几分腻歪。
王氏瞳孔一缩,脱口道:“母亲,不关二爷的事儿,二爷以为是您有什么话让碧玺传,没了防备,才被勾去了做了胡闹的事儿。”
贾政这时候已经进来,他露出的脖子上痕迹明显,配他端方清隽的脸,嗯,确实有几分假正经。
“这丫头早就吃里扒外了,我本想等过了今日就打发出去,却没想到,她竟给自己找到主家了。”曲乔每说一个字儿,贾政头就低一分,王氏脸就苍白一分。
最后一个成了埋头的鹌鹑,一个成了白脸的女鬼。
“请母亲责罚,是儿子年轻气盛,怪不得碧玺”
曲乔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扭头问胡妈妈,“碧玺是不是有个哥哥,叫什么来着?”
今日赖妈妈被打发去处理大老爷院子里的下人,胡妈妈自然要抓住机会表现,清了清嗓子,道:
“碧玺是赵秋田家的闺女,她老子春日里醉落水去了,老子娘在针线房当差,哥哥赵国基原本是外头庄子上管十几家佃户,半年前被调到二夫人手下当差,做些跑腿的活计。”
曲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针线房,如今谁管着?”
胡妈妈有些同情的看了王氏一眼,“您说让二夫人练练手,在二夫人进门一个月就拨给她管了。”
曲乔幽幽叹口气,“我说这么些日子,碧玺总是魂不守舍,管理我的首饰盒子,总要丢上一两件,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王氏吓得连滚带爬下床,跪在曲乔面前,一味地磕头,却半句话说不出来。
王氏金币:+10+10+10
曲乔看着缓慢又小的数额,在心中摇了摇头,这位野心大着呢,这种小打小闹的警告,让她恐惧不起来的。
“母亲,这是何意?”
曲乔看他人一副读书读傻的模样,冷冷道:“你今日就不要吃喝了,也写一个请罪的折子,和你大哥的一同呈上去!”
“是!”贾政恭敬磕头,眼见曲乔要走,他心一横,对着曲乔道:“母亲,是我,是我惦记碧玺已久,今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望母亲看着碧玺伺候您的份上”
“啪!”曲乔一巴掌打下去,心里爽快了,手却有点子疼。
她老早就说过了,笨就闭嘴,蠢就喝水,话都讲得这么明白了,还给她找不痛快。
“母亲恕罪!”贾政被打懵了,捂脸不解的看着母亲,竟有几分蠢萌。
曲乔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氏,“算计人者被人算计,碧玺这苦果是吞了,还是吐了?我自不管她,吃里扒外的,不管是下人还是主子,我国公府定是容不下的。”
王氏金币:+1000+1000+1000
知道怕就好,曲乔带着胡妈妈出去的时候,碧玺刚好晕倒在雪地里,曲乔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直直的离开了。
贾政一直等到曲乔看不见影子了,才对院子里探头的婆子呵斥:“都是死人,快把人抬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