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衍牧简单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去拿了剪刀回来。
青芒懒着一张脸,很是无奈。
“剪了?”陆衍牧不确定再问了一声青芒。
“不然还能怎么办?你又说解不开了。”青芒说话的时候,很是随意,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陆衍牧嗯了一声,然后就直接咔嚓一声,剪掉了青芒的头发。
刚想把剪掉的头发扔进垃圾桶,青芒开口止住了:“等会儿,留着,我有用。”
陆衍牧停住了一会儿,倒是听着青芒的话,没有扔,直接放到了她的手上。
“我有事先回书房,换一件衣服吧。”陆衍牧简单交代了一句,然后就离了卧室。
青芒听着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整个人颓坐在床上,很是无奈。
陆衍牧的心思,她是一点儿也猜不透,实在是搞不明白他想的是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又感觉他不太高兴了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看到她胸前的那个胎记?这个胎记代表着什么意思?
隐隐感觉这个胎记,似乎有个大学问。
青芒静坐了好一会儿,想不明白陆衍牧行为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实在是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再想,反正这件事情,不见得是坏事吧。
就算有很多的事情不确定,唯一确定的,就是陆衍牧对她的心,始终如一。
至少是没有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纠葛。这一点,是彻底放心的。
可是为何隐隐感觉他们之间,好像有了一道透明的壁垒,这个壁垒,陆衍牧知道,可是她却完全摸不到在哪里。
手里捏着这一缕的断发,莫名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陆衍牧的态度,变得有些琢磨不透起来。
宠是真的宠,但是总是有一个底线在,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总能克制住,真不知道是本身如此,还是在顾忌着什么。
如果是顾忌,能有什么东西是会让陆衍牧顾忌的。
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在这段感情当中,陆衍牧是最没有顾忌的人。
陆衍牧一出房门,迎头就撞上了躲在门口的偷看偷看的许墨,还有拐着脚的宋垣。
许墨看见门打开的时候,因为贴得近,差点直接栽在了陆衍牧的身上,赶紧抓住了身边的宋垣,这才止住了身子。
仰头看着陆衍牧,一脸的肃杀之气,脸上布着一层的寒霜,周身裹着一身的寒意,颇有靠近着死的意味在。
“呵呵呵…三哥,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许墨僵笑着一张脸,脸上很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