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青芒吸了吸鼻子,眼睛转了转,想想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玩手玩的太换,好像没认真听…
看着他缩了缩脖子,声音弱弱开口:“好像没有…”
陆衍牧:“…”
有一瞬间要被青芒气到,果然真的是太宠着她了,都开始不在意了。
“呵,是不是太宠着你,不放心上了?”陆衍牧的脸上布着一层的阴郁,看起来有些瘆人。
青芒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鼻水要往下流,“没…没有,就是觉得你的手特别好看,才会多玩了一会儿。”
按理来说,她喜欢他的一切,不应该是高兴才对吗?以前说喜欢他这张脸的时候,他还不高兴,现在喜欢所有,为什么还不高兴?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转眼见到陆衍牧阴沉着一张脸,颇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青芒赶紧加了一句:“我我我…有点头晕,哎呀…”
没办法,这个时候,好像只能耍赖了,要是不耍赖,她觉得可能会被收拾一顿。
要是先避避风头好了,即使并不见得能躲到什么时候,依照陆衍牧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往后肯定也是会算回来的。
陆衍牧要被青芒气的头疼,明明知道她是故意为了躲避,才喊得头晕,但是现在的确生病的模样,又让他狠不下心去责备什么。
按了按眉心,有些许的无奈,就是吃准了他会不忍心。
青芒嘴上喊着头晕,然而看穿青芒意思的陆衍牧却做得端正笔直,完全没有想要上前的意思,只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疼惜,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青芒嚷了几下,见到陆衍牧没有任何的动作,嚷了几句之后也就没嚷了,噘着小嘴,嘟囔了一句:“我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说话的时候,表现的委屈巴拉的样子,眼眶里蓄着泪水,看起来泪眼婆娑,我见犹怜。
陆衍牧见到青芒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样子,俊眉微皱,冷着一张脸,沉着声音道:“我还不疼你?”
青芒噘着小嘴,脑袋转向窗外,“你现在就不疼我,还生气了。”
当然她心里知道,陆衍牧何止是疼她,简直是要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了,上房揭瓦什么都由着她去,简直不要太宠好嘛。
只不过呢,她现在好博取一下陆衍牧的同情心。好像不管什么时候,她装可怜,陆衍牧都拿她没办法。
陆衍牧被青芒气的头疼,要不见她还惨兮兮躺在床上,估计会逮起来揍一顿。
“你该庆幸的是我只是在生气,不是在发怒。”陆衍牧阴沉着脸,幽幽来了这么一句。
青芒被这充满寒意的声音给冷到了一下,不仅声音瘆人,瞅一眼他此时的神情,觉得更加寒气袭人。
他说的没错,该庆幸的是,不管怎么惹到陆衍牧,他从来只会生气,从来没有发怒过。
只不过唯一一次对她发怒,还是前世的时候,她跟赵郗源私奔,被抓回来之后,承受了痛苦的煎熬,身心的双重折磨。
而等待赵郗源的则是赵氏集团几乎覆灭的惩罚,迫于陆衍牧的重压,他公开解除了跟她的婚约,自此不再过问。
那时候还真是脑残,即使解除了婚约,她还眼巴巴凑上前去,惹得陆衍牧更加不快,惩罚自然更重一些。
从不对她动手的陆衍牧因为这事,就算生病也几乎让她一个月下不来床,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瘆人。
陆衍牧一旦发怒,说地动山摇都不为过。在商界,从来没有人敢让陆衍牧不快,轻则破产,重则从此在华城,寻无此人,就连平时交好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这也是评价他是暴戾冷血,做事不留后路的原因,外头隐隐有传他是冷面阎罗王,当然,这个称号,只敢在背后说说而已。
“好嘛,我知道错了,看在我身体不舒服的份上,你就不要生气好不好?你气的头疼,我心疼。”青芒软着一把声音,可怜兮兮看着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还是得放软态度,哄一哄人家。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陆衍牧都架不住她的哄,这一点,倒是简单许多。要是摊上一个什么时候都哄不好的男人,她可能得哭了。
陆衍牧眼神淡漠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总归没有像之前那样,阴沉着一张脸,活脱脱一副阎罗王的模样。
想想以前的时候,青芒觉得现在的陆衍牧简直是从狮子变成了一只猫,虽然高冷傲娇,但是哄一哄,还是会很软萌,很好玩的。
“陆衍牧…”青芒软糯着声音,被握着的手轻轻摇了摇,很像在讨好的样子。
青芒表面表现得很软糯,心里则是在呐喊:赶紧给老娘低头,要不然老娘就不哄你了,爱咋咋地。
嗯,她也只是这样想想而已,要是真这么喊出来,她敢保证,不管她是不是在生病,陆衍牧绝对会直接把她从阳台上扔下去,估计也就在下面早早准备好了垫子,不让她摔死,让她痛一痛而已。
陆衍牧扫了青芒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看起来,神情倒是缓和了不少。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青芒的肚子很适时缓解了主人的尴尬,叫了两声。
青芒抿了抿唇,垂眸看了下肚子,心里感慨道:果然是亲的肚子,就这么识时务。
“陆衍牧,我饿了…”青芒委屈扒拉开口,言语间很是可怜。
就算陆衍牧生气,应该也不至于让她饿着肚子吧,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个病人,病人需要吃好喝好睡好,才能好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