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不会是说真的吧?烧烤?还是自己动手?想想都觉得有点一言难尽。
他们这一群人,说是华城最有权有势都不为过,没想到有一天沦落到要自己动手烧烤,简直是有些心酸。
陆衍牧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淡淡看着青芒,“你想烧烤?”
“不觉得挺好的吗?人生总是要尝试一把不是。”青芒托着个下巴,说的很是理所应当,就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还是说你们觉得这个提议不好?要是不喜欢,可以换的呀,我也只是提议而已。”
青芒眨巴着眼睛,很是认真看着陆衍牧,希望得到他的答案。
在陆衍牧还没回答的时候,众人是一眼巴巴看着他,希望他能够开口拒绝,换个别的方式,这接地气的行为,说是能活跃气氛,但一顿下来,他们这一身的衣服全都得报废了。
报废还不算,要是传出去,估计他们的人设全部都得坍塌了。
陆衍牧无视了他们殷切的目光,看了青芒一眼,“可以。”
陆衍牧说完,剩余的几个人全都脑袋要砸在桌子上的感觉。
这个问题很大,感觉要慌。
他们败给三哥了,摊上这样宠妻狂魔的三哥,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
“你们觉得呢?”当然在问这些的时候,青芒只是出于礼节性问一下,并没有想要征求他们的意思。
在他们还没开口提出意见的时候,青芒直接大掌一拍:“好,大家没有意见,那就烧烤吧,我去让他们准备准备,一定收拾得妥妥当当。”
面对这样的变化,他们同样是很无奈,谁能告诉他们,能不能有拒绝的机会?但是看到陆衍牧的脸色时,想说的话,只能全部往肚子里咽了。
果然,顾青芒是一个奇女子,谁都镇不住,估计能镇住的,只有三哥。但是按照三哥这么宠着顾青芒来看,他们只有被虐的份啊。
青芒见事情已经敲定,拉上了一脸懵逼的谷穗,“现场交给你们男士,我们自动清场,至于说什么话题尺度,都随意。”青芒眨巴着眼睛,说话的时候略显俏皮。
陆衍牧嗯了一声,随着青芒去。
谷霖看着陆衍牧那一眼的柔情,脸上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意:“阿牧,因为青芒,你似乎变了许多。”
以往的陆衍牧,绝对跟温柔扯不上边,甚至只能用冷血暴戾,脾气不可捉摸来形容,从来没有人敢随意靠近他一分,唯恐不知道哪一个不好会热闹了他,没个好下场。
在商界当中,从来只有别人敬畏,不曾见他退让半分,只有他不想要的城池,从来没有他拿不下的谈判。
在商界中,陆衍牧这三个字,是一种象征,权利跟地位的象征。
陆衍牧抿了一一口茶,很是淡然:“有么?”
“怎么没有,三哥,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三哥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许墨默默来了一句,表达自己的观点。
陆衍牧倒是很淡定,淡淡应了一声:“嗯?人最愚蠢的做法之一就是抓住过去的一切不放。”
时间在流逝,人怎么可能永远一成不变呢。
若真如此,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变故。
许墨:“…”
他这是直接被三哥怼回来了吗?
好像有点忧伤。
“三哥,你这是变相说我蠢的意思吗?”许墨看着陆衍牧,说的很是幽怨。
陆衍牧没有说话,抿了一口茶,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包含的则是还不明显的意思吗。
许墨感受到这道眸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他果然是被嫌弃了。
谷霖见此笑了一下,“许墨,这就是为什么你三哥能够做到今天的成就,而你只困在自己的一方天地当中。”
“不过呢,你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也是不错,并不是谁都要跟阿牧一样,你能将一件事情做到极致,也是一种能耐。”
谷霖慢悠悠开口,算是给许墨一个安慰。
一般人很难做到像阿牧这样,即便是他,与阿牧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有些人注定是传奇,不可攀爬,一辈子只能望其项背,而陆衍牧则是这种人。
“我觉得我现在做医生也是不错,自给自足,不用掺杂到任何的斗争中,也是清闲自在。”许墨也走上前来,坐在谷穗的位子上,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现今有人庇护,的确可以如此,但若有一天没了这个庇护,你需要为自己找个出路才是。”谷霖敲了敲桌面,开口给了一个建议。
“他们总归不至于真的把我赶出来吧,都已经主动退出这个争斗,我妈也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他们斗归斗,只要不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来,可以忍受。”
许墨有些不以为然,心底里觉得只要能够他主动退出,作为一个不具备威胁的人,是不会主动被拉到这个斗争之中,更不会成为这个牺牲品。
“只是未雨绸缪,多想一些,未免不是好事,凡事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可以走得更远。”谷霖点到即止,也没说的那么深入。
都是在豪门当中打滚儿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也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外人羡慕的豪门,这水有多深,明争暗斗有多激烈。
许墨不知道这些,也是好的,说明在他的世界里,依旧是一片纯真,不像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明争暗斗,早已百毒不侵。
许墨点点头,敛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是正经开口道:“你说的都对,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看我好像无所谓的样子,看惯了豪门的冷暖,自然也是知道需要自保。虽然早早退出了斗争,但若是真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估计没有那么好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