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三哥就这么好搞定的吗?三哥平常高冷不易亲近的人设哪里去了?难道是见鬼了吗?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他们三哥不是现在这样温柔的模样。
老实说,他们还是喜欢以前的三哥,虽然冷了一点,但是符合他令人战栗的贵公子形象,这么温柔,实在是不符合三哥的人设啊。
许是察觉到他们异样的眼神,陆衍牧板着一张脸,俊眉微挑,眼神中有些许的轻视,“怎么?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
三哥喜欢宠着顾青芒,他们怎么敢有意见。
果然爱情都是盲目的,百炼钢都能成绕指柔,他们三哥果然是栽在了顾青芒的手里。
以前以为是三哥一厢情愿,不管所有将顾青芒绑在身边,但是呢,这么一看,顾青芒也不是完全没意思嘛,起码还知道用温柔攻势融化三哥。
青芒则是默默观战并不说话,这个时候,她还是做个小鸟依人的形象好了,有男人在,就不用她出马了。
这是男人的战场,她只需要貌美如花,不给陆衍牧丢人就好了。
“你要不要先去换个衣服?穿得舒服一点。”青芒很是温柔体贴开口,看着他一身西服。
好看是毋庸置疑的,就算简直穿了个t恤,都颜值爆表,像是高定。但是莫名感觉这个天,穿着西服会很热。
“嗯,我上去换个衣服,你们先坐着。”陆衍牧扫了在座的一眼,冷声开口道。
青芒点点头,“你去吧,我招呼着他们,没事。”
她现在可是贤内助的形象,需要在别人面前,做好一个女主人的形象。
反正只是在别人面前端着,至于在背地里,当然是怎么撒欢怎么来啦。
在陆衍牧上了楼梯,消失在楼梯转角的时候,谷穗直接拉了一把青芒坐在旁边,“你这是对他真心还是假意?”
关于青芒的改变,实在是让她有些看不清,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两年的时间,青芒可以改变那么大。
青芒很是狐疑看了一眼穗子,用手挠了挠头发,不解问道:“我看起来很像敷衍吗?”
“不是敷衍,就是觉得你对他过于真心,反而让我怀疑你的目的。”谷穗撑着个脑袋,想想之后,如实说道。
或许真的是她的错觉,不太清楚这两年来,他们是怎么样的发展。只知道尚且还是几个月前听大哥说,青芒跟陆衍牧,还是水火不容,甚至还因此被绑架了,怎么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会变化这快。
好像自从青芒被绑架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起来,很是惊奇。如果说是心里创伤,也不至于这么严重,能让一个人的性格大变,变得完全不一样。
从回来到现在,没有一次听到青芒提及赵郗源,仿佛这个人已经从她生活中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陆衍牧。
在谷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余人虽是静坐一旁,神色如常,只是偶尔撇过来的眼神,证明他们也是在关注这个话题。
事实上,他们都在怀疑顾青芒转变的目的,只是没有一个人有胆子问而已。
一来是他们都问不出口,二来则是,三哥的事情,他们实在是不敢过问太多。
“唔…”青芒拖着个脑袋,先是很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而后慢悠悠开口道:“你这样的问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这么多男士在场,不太好说。”
这个话题,还真没有想好怎么回答,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与不说,都是问题。
谷穗:“…”
“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哪有什么怎么回答,还是说你是另有阴谋,不敢告人?”许墨瞅了青芒一眼,有些不太满意她的回答。
青芒淡淡看了一眼许墨,有些明白他这是要没事找事的节奏,耳尖听到楼上有脚步声响起,心里知道是陆衍牧从房间下来了,淡淡开口道:“你是怀疑我对三爷别有用心?”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许墨笃定开口,好像就是认定了青芒的罪责。
青芒轻轻哦了一声,“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本来想着你们是三爷的兄弟,按理应该跟你们打好交道,免得因为我让你们兄弟几个难做。”
“得不到你们的认可虽然是有些难过,但是只要三爷相信我,你们误会就误会吧,我也无所谓。”
青芒四两拨千斤淡淡说了几句话,瞬间将把这些话题给摘了出去,不管她怎么回答,在他们看来,都是别有用心。只是在摘出去的时候,顺便把许墨给拉下了水。
要不是许墨一直喜欢找茬,她也不会这回把许墨给拉下水。日子这么长,她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跟许墨废话上面,索性就直接交给陆衍牧解决。
从楼上往下走的陆衍牧听到青芒的这些话,微皱着眉头,冷着一张脸,就连眼神中迸发着些许的寒意。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陆衍牧沉沉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言语间颇有些不悦的味道在里头。
站在最后一阶楼梯处,冷眼扫向除青芒以外的其余人。
在场的人感受到来自某人散发的渗骨寒意,不由得心头一紧,瘆人的气息盘旋在众人的头顶,极具压迫。
看一眼陆衍牧,则像是一座万年的冰山,源源不断往四周散发着冷意,原本适宜的温度,瞬间下降不少,冷意袭人。
“我陆衍牧的女人,不容任何人质疑,即便是你们!”陆衍牧站在楼梯上,一手搭在扶手处,脸上冷若冰霜,开口的时候,就像是古时的帝皇,开口即是圣旨,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