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之后,青芒坐在位子上,眼睛绕着寝室转了一圈,突然觉得有些许的不对劲儿。
寝室的这个样子,虽然看起来跟平常差不多,但是不知道怎么总感觉好像又有哪些出了问题,看起来隐隐有些奇怪。
额,好像被人翻过一样,嗯,就是像被人翻过又默默恢复了一样。
可是她们的寝室,就只有两个人,林素清是绝对不会随意翻她的东西,那除了林素清,还有谁能进来她们寝室,还翻箱倒柜找东西?
她们的寝室,好像没有什么需要东西是别人惦记的吧。
要说有钱或者其余的令人看见会惦记的东西,好像没有。她一向不在学校炫富或者有作出不妥当的地方。
林素清也一向很稳重,不会得罪人,那么会是谁想在她们身上动手脚?
嗯,青芒窝在床上盘着腿,托着个脑袋在想前世的这个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且是关于她的事情。
依照现在的情况,好像没有谁能对她做什么吧?学校的这些人都搞定了,就算他们再不爽,碍于陆衍牧的威严在,不敢在背地里搞些什么小动作。
那么除了他们,还有会在太对头上动土,毕竟经过之前在饭堂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们都应该能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是如何,怎么敢随便乱来。
青芒托着个脑袋,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想,好像有些捋不出来,脑壳疼。
大概是最近玩的有点放肆了些,青芒想了好半天,这才想起,好像前世的时候,她被人诬陷写情书给年级的校草,情书还没到校草的手上,就被人半路截胡,直接公布出来,甚至还贴上在了校公示栏当中,引得全学校的人都在讨论。
嗯,让她自己先捋一捋,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说她写情书给校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来前世的时候,她还喜欢着赵郗源,一颗心全扑在了赵郗源的身上,生怕人家不知道一般,对人家好的过了头,怎么可能还有兴趣去聊骚别的小哥哥。二来她好像都没见过那个校草几次,连他长什么样似乎都没什么印象,怎么可能会写情书给人家,而且她不喜欢跟大众情人有关系,成为女生公敌,实在是太累了,还不如自个儿好好过算了。
青芒反复思索了一会儿,想了想,能做这种事情的人,好像除了萧薇,找不出别人了。
所以萧薇尽早跟她通过电话之后,就在准备这件事情?还是说之前她就已经在准备这些事情了?
青芒想了想,突然觉得有些许的恐怖,她身边留了这么一个人,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傻傻的当人家是好姐妹,什么心里话都跟人家说,殊不知人家早在背地里想着怎么暗算她,怎么把她扯下水,然后一个人安全上岸,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果然论起心机,谁都比不上一个早已为未来筹备好的人,要知道,这样的人,是最为恐怖,可以为了一切不惜任何的代价,直到目的达成。
想想前世的时候,被翻出这封情书,青芒差一点完全葬送过了前程,甚至因为这事,不禁失去了赵郗源对她仅存的关注,连陆衍牧都对她失望之极,认为她真的写了情书,还是当真全校师生的面,好像是把他所有的尊严都拆穿,终于拿下面具不再对他逢场作戏,身上是开始厌恶他身上的种种事情。
因为这事,她不仅在学校师生面前出尽了洋相,失了赵郗源所谓的“真心”,更是彻底失去了陆衍牧对她心存的信任与怜惜,自从走上了一条不复返的路程。
每每想到这里,青芒总觉得这一回的事情算是她为数不多的转折点,哟时候成败只是在一瞬间,就看她要怎么利用了。
唔…让她仔细想一想,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形来着。
当时那封属着青芒名字的情书在学校传播开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看到顾青芒这三个字,都理所应当认为就是她写的情书,而且不知羞耻,光明正大地给了校草,引发了关于她风评人品的巨大舆论。
那时候的青芒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因为害怕拼命向别人解释,但是越解释,更加将这件事情推向了更高处,引发的批判更甚。
更有人带着几个好事的同学冲进她的寝室搜出了几封情书,而且落款的名字均是她的名字,而后这件事情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将她推向了深渊。
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说她不知廉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惦记上了校草,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虽然长得好看一点,但是风评极差,不知道在校外勾搭了几个男人,早已不干净,还敢恬不知耻惦记着校草,真是罪大恶极。
如果说之前的青芒是只会被人在背后议论,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青芒几乎成为了全校女生的公敌,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女生针锋相对与她,甚至是公然在公众场合欺负她,不让她好过。
男生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都认为她放荡,可以随便约,不仅在言语之前轻佻,甚至有一些男生时不时在拐角处堵她,骚扰她。
不管她怎么解释,都于事无补,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这样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给她说话,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跟她有一丝联系,成为女生的公敌。
如果用一个词语形容,那就是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那段时间,绝对是她最灰暗的时刻,赵郗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并不是安慰与无条件的支持,反而是指责,说她恬不知耻,让她备受煎熬的心更上一层,险些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