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有点儿疼。”
听见小姑娘这么说,男人正了正色,本来带着笑意的脸上严肃起来,长腿一迈坐在床边,男人的嗓音夹了几个度,
“媳妇儿乖,先把这个喝了。”
听着大佬如临大敌的模样,钟清舒没忍住弯了弯眉眼,也觉得没有那么丢脸了,乌黑的眸光亮起,抬起眼皮去看男人手里的东西,盯着都有些发黑的汤,皱了皱鼻子。
“这是什么?”
她其实闻到了一点儿味道,可是不敢去认。
秦越铮黑眸望着小姑娘,低声道。
“乖,姜汤,我放了糖,一点儿也不苦,就是有点儿难看。”
大佬自己也知道难看,钟清舒扬了扬眉,还是给了他面前,小心翼翼的端起那碗要命的姜汤,试探着喝了一口。
主要的味道里带着甜意,只有一点儿辣辣的姜味,其实还可以接受。
秦越铮望着小姑娘把碗里的姜汤都有喝完了,从她手里接过碗放在一旁,随后没有离开,微微俯身过去,大手按住小姑娘的额间,一点一点的给她按揉,嗓音嘶哑。
“还疼嘛?”
男人的力道收着不轻不重的按揉着,十分舒服。
钟清舒乖乖点了点脑袋应了一声,任由着大佬给她按摩,脑袋缓解了丝微的疼痛,还有点儿舒服。
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进门,看见哥哥在给嫂嫂按脑袋,担忧的走进门,声音软软的询问。
“嫂嫂,你不舒服嘛?”
听见小崽子的声音,钟清舒睁开眸子,看着小家伙,随后缓缓摇头,
“望望,嫂嫂没有不舒服哦。”
秦望走到床边,小手放在床上,托着下巴仰脸往上盯着看哥哥给嫂嫂按摩。
钟清舒现在脑袋已经清明了,没觉得疼痛以后,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软声道。
“不疼了。”
小姑娘眼底没有勉强,秦越铮抬手揉了揉女孩儿的脑袋,哑着嗓音嗯了一声。
一家三口一块儿出了了房间,钟清舒洗漱完以后,才一块儿吃了早饭。
刚吃完早饭,想着过两日就要往首都那边过去了,还是得先跟李婶儿她们都说一声,下午再回城里。
“一会儿跟李婶儿她们都去说一声,到时候拿一把钥匙给李婶儿,能让她们时不时进院子来,找人帮忙打理屋子,还有家里的地,也都找人帮忙看着,随便都种上。”
“嗯。”
商量好事儿,吃完饭以后,收拾着就先去了路平家里。
余婶儿瞧着一家三口过来,连忙招手热情的让他们进屋里。
“清舒,你们来了,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