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秦越铮一条长腿还跪在床上,看着视线里那道背对着他单薄的背影,喉咙上下鼓动,嗓音哑得不可思议。
“媳妇儿。”
听见男人嘶哑带着磁性的嗓音,钟清舒愣了愣,困意渐顿,在床上滚了一圈回头,揉了揉眼撑着眼皮看着半跪在床上的男人,声音有些软。
“嗯?”
男人喉咙反复鼓动,黑眸深不见底,
“东西,我买回来了。”
听见大佬的话,钟清舒霎时间睡意消散了一大半,揪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轻轻的“哦”了一声,随后呢喃着装傻。
“怎么了?”
看着小姑娘白嫩的脸上满是无辜,男人下颚绷紧,咧了咧嘴,整个人扑上床,语调森然。
“没事儿。”
说着,丝毫没给小姑娘再次装傻的机会,长臂一伸,径直把人牢进怀里,指腹摩擦着小姑娘白嫩的脸颊,语调幽幽。
“不能白买了。”
男人粗粝的指腹只刮蹭在脸上有些生疼,钟清舒轻轻晃了晃脸,逃避般的脑袋埋进满是滚烫的气息里,轻声道。
“是吗?”
秦越铮拇指扣住小姑娘细嫩的下巴,锢着她仰起脸,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完全扑面拂在钟清舒红润的脸颊上,染上了一丝热意,还有唇上紧贴上来的温热触感。
双唇相贴,唇齿相依,两具身体慢慢贴合还在一起,严丝合缝。
钟清舒小口小口的呼吸着,语调轻软呢喃。
“灯。”
男人转过手,随手拉上灯线。
“啪嗒”一声,房间里进入黑暗。
与此同时,唇齿间再次紧密贴合在一起,钟清舒退无可退,单薄的后背完全贴压禁锢,倾身覆盖过来高大滚烫的重量,有些喘不过气,完全笼罩着她。
昏暗的空间里,心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完全分不清谁的心跳声,在这样一个空旷的卧室内如钟鼓一般跳动着。
钟清舒轻轻眨了眨眼,似乎快紧张到不能呼吸了,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轻轻抬起眼皮,在黑暗里偷偷看着眼前这个人,轻轻吞了吞口水,看见他额角的汗珠映着微光,指尖触摸到男人精壮的手臂,感受到这人硬的发烫的肌肉,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潮热,让她害怕又无所适从。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停留了很久,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细腻的皮肤,带着身下轻微的颤抖,她想起这双手平日里都是干活的痕迹,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子,磨得她生疼。
男人粗糙的指节拂过厮意,划过不盈一握的细腰,带着克制的暗涌反复摩擦,抑制不住般愈来愈重,眼底深色越演越烈。
粗粝的指节扣上衣角,有些笨拙的慢慢抚松,钟清舒身体微颤,缩涩着身体带着一丝凉意,粗粝的大掌覆盖,克制自己小心翼翼放轻了所有力道,男人眼底的墨色更加热烈。
“凉。”
黑暗里,钟清舒语调呢喃,声音像蒙着纱。
除了刚刚的一丝丝凉意,其实更多的是无知无措,她的手紧紧捏住男人滚烫的臂膀,寻求一丝安全感,空荡荡的毫无安全感,钟清舒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主动抬起纤细的手臂,换上男人的脖颈,企图带来安全感。
秦越铮的大手扣着腰肢,指腹在平坦细嫩的小腹上反复摩擦按压,喉咙反复滚动。
“媳妇儿,冷?”
男人吐出的的语调都带着热气,钟清舒脑袋闷在他怀里,闷闷的摇摇头。
“呵。”
男人喉咙囫囵着,仿佛爽利到头皮发麻。
失去试探安抚的耐心,床单褶皱突地收缩延展,钟清舒闷着紧紧蹙眉,咬住下唇,秦越铮的手牢牢垫在小姑娘宫腰,粗糙的掌心贴着细嫩,粗粝的手掌贴合着无比软嫩轻抖的袅袅扶风,带着一阵一阵的颤栗。
屋外阴冷的夜色,叶片微微被浸湿,移动飘荡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被风席卷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吱呀,水珠滚落,溅起一阵水花。
钟清舒身体无意识的往后缩,直到避无可避,轻着牙低低控诉。
“疼。”
蚊子般轻微的低喃,眼底欲望腾升的男人扣着手下细软的腰,裹着喉咙安抚。
“乖乖……”
这人简直……钟清舒贝齿咬上他坚硬的肩膀,带着丝丝颤栗,闷着脑袋轻哼着呻吟,无力的指尖软软搭在脖颈,轻轻的哼。
八十年代的这个春日,还没入夏,屋外电视隔着门传出细微的响声,其他周遭的一切都是安静的,克制的,除了男人隐忍已久的欲望,比任何喧嚣都更持久。
屋外早已黑漆漆一片,已经是深夜凌晨,秦越铮深深看着怀里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眼底带着浓厚的餍足,仿佛蛰伏已久的野兽,此时此刻才心满意足的吞噬完自己的猎物。
他没有立即起身打水,而是就这么在昏暗的环境下这么盯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梳理小姑娘的青丝,就这么看了许久。
黑眸凝视着小姑娘微蹙的秀眉,抬手轻轻抚上,慢慢抚平,随后掀开被子起身,给小姑娘盖好被子,就着黑暗的环境出了房间。
路过客厅的时候,把早已经在滋滋啦啦的电视机关上,进了伙房烧水。
烧完热水,给小姑娘泡了一杯麦乳精,在夜里如同白昼一般随意,就着黑暗回到屋里,重新拿上毛巾端上热水回房间。
哄着疲累的女孩儿喝了麦乳精,男人有些笨拙的帮她擦拭身体,已经完全习惯黑暗的男人,视线落在小姑娘身体轻轻浅浅的痕迹上,吞了吞喉咙移开视线,换了床单,重新把昏昏欲睡的小姑娘抱上床,秦越铮把东西收拾出门,回屋里翻身上床,把小姑娘团吧团吧裹进怀里,就这么抱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