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溯,昨夜里好像是楚寒予把她带回来的,她断断续续的记得,楚寒予想打莫飞雪来着,她拦着,就莫名其妙的被带回来了。
她还记得她说的话,她说她会保护她。
她还吻了她,然后
林颂蓦地睁开眼来,她竟然忘了然后怎么着了!
猝不及防的,楚寒予正将醒酒汤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身来打算为那个闭着眼皱着眉头的人按压下酒后头疼的穴位,那人突然睁开了眼来,一脸懊恼的看着她。
“然后呢?”那人莫名其妙的问。
“什么然后?”她一边问,一边抬手为她轻揉按压。
对面的人没有回话,盯着她的唇看了半晌。
楚寒予一个羞恼,抬手就遮住了她肆无忌惮的眼。
昨夜里没个分寸咬了她,现在还盯着看,怕是酒还没醒!
楚寒予这般想着,就将一旁的醒酒汤端了过来,撑起那颗脑袋就灌了进去。
她是一点儿都不温柔,可对面的人笑眯眯的任她‘粗鲁’,视线转到了她才束紧的领口。
“林如歌!”要不是她还没喝完,她一定转身就走!
方才出去安排醒酒汤,她穿的昨日里林颂的衣衫,几个等她们用早膳的人盯着她颈子看了半天,一个笑的比一个欢,她回来才发现,赶紧换了自己束领长衫,想不到低头为她按压穴位,这个罪魁祸首也来笑她!
“公主,昨个儿夜里”
“闭嘴!”这个得寸进尺的人!
楚寒予不管那人跌回枕上的脑袋,直接抽回手转身就走。
“喂,你等下,昨个儿夜里咱们是不是我忘了。”
忘了?!
“林!如!歌!”楚寒予咬牙切齿的回头,涨红了脸颊。
“你别生气啊,好可惜我忘了,”那人懊恼的锤了锤脑袋,“不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楚寒予咬着银牙瞪了她半晌,而后转身就走,对身后唤她的声音仿若未闻。
林颂看着那个素白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坐在床上认真的观察了下自己的手,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景象,最后一次以失败告终后,她忍不住将脑袋往膝盖上撞了起来。
撞着撞着,她突然想起了昨夜楚寒予好像膝盖受伤了!
一个健步冲下床,晃了晃还有些眩晕的脑袋,林颂抬手捞起一旁的衣衫,边穿边往外跑,直跑到谭启所站的包房门口,才胡乱的系上衫扣,推门而入。
“楚寒予,你膝盖是不是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