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突然发现,她叫过她的名字许多次,她没有一次生气过,而这一次,她生气了,因为别人这么叫她。
楚寒予对她的情谊沉默,内敛,却汹涌澎湃在细微里,她长久的察觉不到,而一经察觉,就是漫天繁花的温暖。
林颂模糊的意识陡然清醒,无言的感动像陈年的老酒在体内流转滋润,刹那间流淌到了四肢百骸。
她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人,不顾她的抵抗和挣扎。
“楚寒予,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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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北方飘雪了,路上瑟瑟的落叶声已不再吸引人…
慢慢地走,风景如旧,岁月弥新。
“楚寒予,别哭,别生气。”
林颂突然发现,自从楚寒予遇到她,短短一年的时间,已是哭了许多次,她这般坚强隐忍的人,却是因为她屡屡落泪,她当真是个混蛋。
“楚寒予,对不起,对不起”
内疚感袭来,连带着酒劲儿也上来了,她呢喃着,在她光滑的脖颈上吻了又吻,心疼的抚慰着。
颈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楚寒予扶着林颂的手抓紧了她腰间的束带,进城时的一幕再次跃入眼帘,这人又开始了
正当她担心林颂还要去触碰她敏感的耳线时,这人就真的凑到了她耳边,由于喝了酒,没了分寸,整个耳朵都染上了湿热的水晕。
“如如歌,回房。”还有外人在,她就这么胆大包天,当真是醉的深了。
可她还不想推开她,方才刺绣的事她心神不安了许久,现在她抱着她,让她安心了不少,她想这样再久些。
楚寒予艰难的回头看了眼已去‘面壁’的莫飞雪,正欲回头继续制止作祟的人,这人却是就着她仰头的动作直接俯到了她颈下。
羞人的啃咬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异常突兀,楚寒予又羞又恼,这个没有分寸的家伙,再不制止,恐怕她也跟着醉了。
“林如歌!”本来想呵斥,出口的声音却是转了调子。
“唔。”趴在她颈间的人含糊的应着,因着她声音的沙哑,完全没有威慑力,竟是下口更重了。
“嗯”
楚寒予意识已不甚清明,下意识的哼了一声,赶忙抬手插进了那人的发丝里,半揪着她的丝发将那只作乱的脑袋揪了起来。
被揪起来的人不开心的皱了皱眉头,朦胧的双眼看也不看她,含糊的说着对不起,又趴到了她肩上去。
她就这么喜欢她的耳朵!
趴在她身上的人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她身上,就像那次为了救她受了重伤时一样,她并不重,可楚寒予身子发软,被她压的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
“林林如歌,”‘够了’两字生生卡在了喉间,她因救她而受重伤的一幕清晰的映入脑海,这人为了她差点送了性命,现下还落下了心悸的毛病,汀子寻说,她这伤一辈子都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