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彦干的这些好事!啊!反了他了!给他管户部,就是这么给朕管的!”
“皇上息怒,事情还未查实,莫冤枉了四皇子。”小太监一咕噜爬起来,赶紧劝慰道。
“查什么查,啊?还查什么查!谁捅出来的这事儿,还看不出来吗?他不知分寸和朝中两大统兵将领不清不楚,那两个能允许吗!就他这事指不定压了多少年了,为什么现在才捅出来?还不是他擅权!”
“皇上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既然是那两位有意为之的,皇上不如他们意便是。”
“怎么不如?朝堂上都反了,各个嚷嚷着彻查!彻查!谁看不出来这事蹊跷,啊?七个州府一起上报,这江湖英雄早不救晚不救,偏偏挑着这逆子跟秦武的交情暴露的时候,是为什么啊?是忌惮啊!不把他往死里整才怪!朕要不是,要不是相信寒儿不会跟他胡闹犯上,连朕都怀疑他这么拥兵,是想要造反!”
“毕竟是圣上的亲骨肉,孩子犯了错,改好就是,改不好也有圣上管教,这旁人要拿捏哪能行,还是要护着些的。”
“朕怎么护!这要真查下去,能不查到他头上?户部是他在监管,他能逃得了吗,户部…户部。”
小太监见他提到户部后冷静了下来,也没再言语,手脚麻利的收拾起地上的奏折来,有两次奏折脱手掉到了地上,他赶紧在衣摆上蹭了蹭手里的汗,继续收拾起来。
待小太监将奏折整整齐齐摆在了龙案上,长公主楚寒予也到了御书房。
“这大清早的,寒儿怎么来了。”
今日早朝还是如前两日一样的逼迫他尽快着人彻查贩卖人口之事,一怒之下甩袖就散了朝,是以这早膳时间还没到,他就已经回了御书房,见楚寒予来的这么早,明知故问的开了口。
虽然怒气未消,但因为是楚寒予的缘故,他的声音还是柔和了不少。
“来请父皇开恩。”
“你倒是开门见山说的直白!”皇帝的声音虽然严肃,却没有怒气,反倒有些抱怨。
“彦儿也是父皇的亲生骨肉。”
“朕都没让人彻查呢,寒儿这意思倒像是替他承认了。”
“有人要置他于死地,无论是不是他做的,都会是他做的。”楚寒予站的笔直,出口的话也平静无波,隐隐含着些无奈。
“要置他于死地,还能用假的去栽赃?朕看他是逃不了了。”
“有父皇在,不会的。”
龙案前的皇帝闻言挑了挑眉,看着一脸淡定从容的女儿,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那个还在他怀里咿咿呀呀学语的小婴儿,一转眼就已经长成了睿智沉着,能替他分忧的大楚长公主了。
女儿虽然长大了,可终究还是他的女儿,遇到大事的时候,还是要来找他这个父亲,‘有父皇在’,看来这个父亲要是不做点儿什么,都对不起自己女儿的信赖。
“父皇,皇族子嗣不多了,求父皇放过彦儿。”
楚寒予的话打断了皇帝的沉思。
“朕又没说要对他怎么样!”只是走神了而已!
“多谢父皇。”楚寒予施施然行了礼,嘴角露出浅笑来。
“高兴了?”皇帝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