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林颂故意咳了咳,示意他公主面前别提进山的理由。
她不是有意瞒着楚寒予自己会作画的事,只是觉得自己这在前世的世界里不值一提的写实画作拿到这个写实手法还不甚成熟的世界来赚钱已是不厚道,所以当年才隐姓埋名,不想担这书画大家的殊荣,赚钱是迫不得已,这高名还是能躲则躲,不是她该得的。
“你还缺银两?”身后正在下马车的楚寒予听到林秋的话,抬头问道。
“哦,不缺不缺,这不是急用钱临时抱佛脚抱的我完全没了乐趣,寻思着以防万一存点儿东西,有空的时候…处理处理,以备不时之需。”她想得是有空的时候画画,想起之前楚寒予错意她是去打猎赚银子了,便找了个合适的说词,这应该…不算骗她吧?
“那些皮毛也不值几个银两,本宫这里有可应急的,还是让林秋在你左右服侍吧…”楚寒予想了想,又觉得一个男子伺候不妥,“算了,他伺候也不甚方便,还是…”
“方便方便,林秋就是伺候将军的,公主放心吧,小的能伺候好我们家将军。”
林秋并不知道楚寒予已知晓林颂的身份,怕她换个人来伺候,再暴露了主子的身份,那事儿可就大了,主子还没见心仪多年的姑娘,再被刺死了咋办。
“公主放心吧,泥鳅知道…”林颂想了想,怕楚寒予觉得太多人知道她身份,又开始不放心,随即又开口解释道:
“他当年是和初洛她们一起被我救的,公主放心吧,没有二心…而且还有初洛姐姐,她会替我换药的。”
“随你,我去看看念曦。”楚寒予说完,就径直进了军营,朝着温乐的寝房而去。
那天追林颂追的急,她没有带温乐同去,若遣人送到蒙州,路上也不甚安全,还是军营也相对安全些,只得让她留在营中了。从小到大母子从未分离,楚寒予有些急着看她,便没有等后面的林颂。
谭启看了看林秋,转身也跟着楚寒予去了。
“将军,您的伤怎么样了?”林秋接到谭启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搀着林颂,侧过头问。
“你家将军福大命大,死不了。”
“将军该带着泥鳅的。”
“带你干嘛,你有大用,带不得。”
“什么大用啊,不就找颜料么,哪有将军的命重要。”
“老子说重要就重要,你想顶嘴,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对伤患的吗!”
“小的错了,错了…将军,伤你的人可知道是谁了?”
“还未。”
“那皇上他老人家也没让人查?”
“呵,下了道严令追查的旨给地方,连个期限都没给,摆明了护犊子,你还指望他?老了,脑袋不管用了?”
“不是,小的这不是挣扎一下嘛,万一他良心发现呢。”
“你还真会做梦!颜料备好了?”
“备好了备好了,早就备好了,要不是您让初三给小的带信儿吩咐小的照看小郡主,小的早奔您那去了。”
“去什么去,有初洛姐姐在,你担心什么…还是你不相信她?”
“怎么会,哪敢啊,初洛姐不打死小的!”
“行了,明儿把颜料仔细装好送到京城去,然后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南下…这一路太急,也不会有时间作画,回来后也直接进京,不来军营了,该搬回去的都搬回去先放驿馆。”
“去蜀中的事儿皇上允了?”
“允了。”
“可您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