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歌!你好冷的心!他如此待你,你却视若罔闻,只顾自己,就连他死,你都毫不在意!你…”
“我从未想过让他死!我宁愿他活着,好好活着,我只能护你,他才是你要的幸福!…可他还是死了…”
“他从未离开,他一直活着,活在我心里,活在念曦身上!”
“林如歌,你给本宫记住,你永远取代不了他的位置,你比不过他,你不配。!”
“那婚约…”
“婚约如旧,你我只一场交易,我遂你心愿,你助我成事,若你不愿…”
“好。”林颂打断了她的话,径直起身离开,未再回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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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看文的小伙伴,此文异常慢热,虽然一开始就表了白明了身份,但这一章又把刚起来的苗头打回了。不介意的可以看我掰哧下:
林颂,做事干脆直接,生猛不拖拉,爱情上却是个极度懦弱和隐忍的人,上一世能暗恋一个人十年都不说,死过一次后虽然有勇气毫不顾忌的直接表了白,但毕竟骨子里她还是前世的她,爱的内敛,安静。(当然,这跟这一章的抽风没关系,这风抽的是有原因的)
楚寒予,处事谨慎敏感,也异常执着,感情里却是个被动型的,温旭爱的热烈张扬,十里花路表白就能看出来,她不喜欢表达,温旭于她是最合适的。她和林颂在爱情上都是内敛柔和的主,所以感情进展会慢。
前期的故事大部分以林颂的视角,因为她的付出多,后面把楚寒予捂化了后,会变换视角。
小说虽是以林颂命名的,但“颂之,如歌。”是一句词,更像是楚寒予的感慨之词。
林颂睡了一整天,她原本没想过跟楚寒予生嫌隙,只想默默陪在她身边,能偶尔说说话,对坐一会儿就好。
今日的情景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不知为何楚寒予会突然忆起当年温旭对她的好,她只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
楚寒予是痴念深重的人,和温旭有关的所有人事物她都在意,他留给她的五百护卫她养着,哪怕老了的都不弃,他给她的暗卫她留着,尽管他们的功夫比不上她自己的暗卫,温乐她宠得无法无天,一点磕碰都不行…
其实,若她能因为温旭的喜欢而待自己好点儿也挺好,只是若这样,她定会舍不得利用她,还要费尽心思去护她,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楚寒予,就这样吧,纯粹点儿,不掺杂任何感情,你使唤的也能无所顾忌,我也不会成为你的软肋,挺好的,挺好的…
“林兄林兄,在哪儿呢你…诶,你在屋顶干什么?找你半天了。”言止站在夕阳的余晖下,仰头看向屋顶瓦砾上斜躺的林颂,不知道是不是夕阳落幕的原因,言止觉得那画面有些凄楚。
“睡觉!”
“好好的你跑房顶睡什么觉,这还没到晚上呢,就开始睡了。”
“不是开始,是结束了。”林颂跳下房顶,懒懒地甩了甩胳膊,往议事厅走去。
“啊?你什么时候开始睡的?”言止边跟着他慢慢踱着步子边侧头问道。
“早间。”林颂想了想,她见楚寒予的时候太阳好像出来了。
“什么?你…在房顶睡的?一整天?”
“昂,怎么了?”
“你都黑成这样了,还晒一天大太阳睡觉,你是不是傻!”
“…好像…大概…是吧。”林颂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确定。
“好什么像大什么概,本来就是!虽说男子黑点儿也没什么,但你可是要娶公主的人,好歹注意点儿仪表啊!你说你…”
“行了行了,废话这么多,图纸好了?”
“好了好了,来来来,坐下看坐下看,我跑一天才到,累死了。”
“京城到此就算你马术不精,也不过半日,怎么跑了一整天?”
“嘿嘿…抢宝贝去来着!一会儿给你看,先看图稿—这是总布局图,这是前院门廊,这是内院亭台,这是公主卧房,还有琴房的,郡主房间的,沿路廊桥的,扶栏灯箱的,房檐雕栏的,演武场石卷的…哦,还有你说的茶室,四面对流窗,皆是一高一低,绝对保证风的对流,冬日里将低的窗掩上,便无风了,还有还有…”
言止坐在地上,把每一处的细节图纸都一一摊了开,如数家珍的给林颂讲解,末了得意的戳了戳看入神了的林颂,“怎么样,是不是惊艳到了?”
林颂细细的看过每一幅图,想象着楚寒予立在其中的样子,流线的扶栏应和着她轻盈的衣摆,沉静而素雅的色彩衬着她的洁白,蜿蜒的窗柩将她的琴音回荡…言止这次没有让她失望,是她喜欢的样子,楚寒予的家的样子。
“很好,就照着建吧。”
“没了?”
“没了。”
“你就不夸夸我?”
“你本该就是这水平,不然本将军能请你?”
“嗯,这话本公子听着顺耳,来,本公子高兴,我的宝贝给你饱饱眼福!”说罢,言止提起旁边被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将布拆开,露出了内里的画筒来。
林颂看着他一寸一寸的绕开包裹的布,越看越觉得那画筒眼熟,正在想着打哪儿见过来着,林秋就风风火火的扑了进来。
“卖了卖了,卖够了将军…咦?这不是…”林秋一冲进来就看到了言止手中的画筒子,条件反射的就要秃噜。
“是什么是!瞎嚷嚷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林颂一个眼疾嘴快堵了回去。
“额…是…是个纸筒子,跟咱家的一样,嘿嘿。”林秋抬头看了看刚刚被忽略的言止,赶紧转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