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吃饭。”
“嗯。”
祁言慎扶起“禾之”,两人前往食堂吃饭,吃完饭,没什么可以玩的地方,“禾之”体弱需要休息,祁言慎下午又带“禾之”去温室区。
还带上两张毯子,一张垫在身下,一张盖在身上,以免着凉。
祁言慎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这一年里,自己近乎七成时间在虫族战线厮杀,两成时间在跑任务,剩下一成时间在训练室和治疗仓里面。
难得清静,祁言慎还不太适应。
看着“禾之”静谧的睡颜,祁言慎思维神游,他好乖啊……就像以前一样……
顿住,什么和以前一样?
祁言慎顿感头痛,轻揉额头,他到底怎么了?
而且……祁言慎看一眼“禾之”,“禾之”总是给自己一种似有似无的熟悉感,并且这种感觉,在与池研见面后,更加强烈。
就像昨天,内心一直有个声音,不要让“禾之”靠近池研,池研会抢走“禾之”。
这不正常,自己不正常,池研也不正常
池研本来还带有敌意看向“禾之”,可后来满是眷恋,就好像看见久逢的故人般……
晚上找路衍问问
验证
接下来几天,行程都差不多。
早上“禾之”艰难起床,上午陪祁言慎去训练室体训,中午吃猫猫食,下午温室园玩耍休息,到时间吃完饭就休息。
期间池研来过几次,每次都带着些季安之喜欢的吃食。
祁言慎从路衍那里得知,池研以前是季安之的头号迷弟,所以才会对自己这般仇视。
那晚之后,他就怀疑,“禾之”是否就是季安之。
一来是自己的反应实在不对劲。
二来就是池研,池研没有丢失记忆,刚开始对和季安之长相相似的“禾之”,眼底带有鄙夷和不喜,但在独自聊了一会儿后,池研看向“禾之”的眼神里,没再出现过厌恶不喜,反而是看向自己,就差把想法写脸上。
种种条件,祁言慎直觉怀疑,“禾之”就是季安之。
但他没有决定性证据,这些都是自己的推断揣测,万一错误,岂不是冤枉“禾之”。
所以祁言慎一直想带“禾之”再去做基因检测,而“禾之”一直不愿意,说自己不喜欢那些冷冰冰的机器。
这让祁言慎愈发怀疑,但也毫无办法。
在“禾之”面前,底线总是不断下移。
怀疑好几天,却没有丝毫办法的祁言慎叹气,看来要从其他地方下手。
……
“妈的!莱温你给我解开!”
莱温不予理会,继续处理桌上小山一样高的公务文件。